她喜欢绿栀的亲吻。
她喜欢绿栀给予的那种柔软,细腻,湿润的舔舐。
甚至沉迷。
每次绿栀亲她,都能轻易引出她体内青涩而火热的欲/望。
好一会儿后,绿栀慢慢松开她的嘴唇,说:“有人来了。”
花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眸色中还带着失神和迷离,疑惑的看着她。
绿栀伸手擦了下花灼唇上的水渍,目光却穿过她的肩膀,看向山崖外不远处的叶映雪。
叶映雪显然正在震惊中,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修真界纵然没有绝对的阴阳交合一说,但男女结合依然是大势所趋,叶映雪常年待在玄清宗,年纪也不大,身边都是相对自觉的清修人士,连道侣都没见过几对,眼下这种场景还真是第一次见。
委实,委实是了不得。
花灼回头,看清楚来人后也特别没有被人直视亲密举动该有的不自在,反而拧了下眉。
叶映雪的御剑凭空踉跄了下,她回过神来急忙摆手:“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花灼转过身来,根本没在意她说的话,只是没好气的问:“叶映雪?你来干嘛?”
叶映雪面上的失态在这一声质问中渐渐隐去,或许是对方两个人都太过平常的反应,让她很快冷静下来,甚至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过于大惊小怪。
她的目光在站姿几乎重叠的两人身上移开,顿了下,语气已经变为矜持:“中洲境的金丹大比下月就要开了,玄度真人着我过来询问你是否要去?”
所谓金丹大比,是中洲境内三百岁以下的金丹修士共同切磋的较量场,原本花灼年幼,本不在考虑中,但如今她既然晋级了,自然要多来一问。
花灼却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她跟对方的旧梁子还没放下,所以这会儿声音十分挑剔:“凭什么你来问我?三师兄呢?”
叶映雪也有点不客气,说:“我只是遵玄度真人之令,你只需回答去或者不去。”
她话音未落,花灼便嗤的一声冷笑,往前走了一步,眼看着就要跟她呛上。
绿栀心中为两人莫名其妙就针尖对麦芒的状态轻叹,伸手扯了一下花灼的衣袖。
叶映雪眼睁睁看着原本气焰旺盛的花灼顿了下,神情虽然还是不耐烦,但确实先把正事回答了:“我不去。”
叶映雪微怔,脱口道:“为什么?”
花灼瞥她:“我怕有人作弊。”
一句话让叶映雪瞬间变色,脸上沉稳的情绪都裂了:“花灼!你有完没完!那事又不是我做的!我,我之前也不知道!”
花灼本也是顺嘴,这会儿被她吼也没闹,抬头无辜的看了看天。
叶映雪简直被她这做派气死,冷着脸:“你爱去不去。”
花灼哦了声,干净利索的说:“那我不去。”
叶映雪咬牙,什么也没说,御起法剑“咻”的一下就飞出去,却在半空中绕了半圈后又落下来。
“花灼,”叶映雪吸了口气,表情严肃极了。
花灼正打算跟绿栀说话,闻言吝啬的分给她一个眼神:“又想说什么?”
叶映雪神色隐忍,再开口时颇有点苦口婆心的意思:“此次金丹大比,不仅是比修为,也是比年龄。”
“花灼,你现在是玄清宗年龄最小的金丹修士,虽然如今只是金丹初境,但只要你去,就一定是当今金丹第一人,到时候不仅是你个人,对宗门声望也大有裨益。”
叶映雪显然是真想不明白,所以问的极为真诚:“你到底为何不去?”
花灼听她说了一大串,侧头,问道:“师尊让我必须去了吗?”
叶映雪一顿,语气不由自主的迟疑:“玄度真人确实只是让我问你意见。”
花灼:“那我的意见就是不去。”
叶映雪皱起眉,还想说什么。
绿栀在旁边听俩人说话听得无趣,便看着叶映雪替花灼出声解释道:“师姐不想去是因为她并不喜欢被人围观,也不想靠年龄小拿什么第一,你还是莫要劝了。”
叶映雪目光刚看过去,花灼就在一旁说:“对啊,她说的对,我若是做第一,必然是因为修为实力。”
附和完绿栀后,花灼还上下打量了一下叶映雪华丽精美的装束,“你既然这么有心想为宗门做事,你去呗,你也就只比我大两岁。”
叶映雪只当她在嘲讽,开口声音微冷:“若我是金丹境,自然会去。”
“你如今筑基大圆满,距离金丹境只一线之隔,”花灼不温不火的提醒她,“你努努力呗,这还有一个多月呢,一颗破境丹轻轻松松便可晋级。我师尊对你这么好,不至于一颗丹药都不给你吧。”
绿栀一听尾音就知道花灼又想阴阳怪气了,心里颇有些无奈,只好伸手把人拉住,笑着说:“晋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