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栀想了想,仰头去啄她的嘴唇,一边说:“那就先试试,反正,反正小师姐也喜欢,不是吗?”
花灼迷迷糊糊的眨眼,说:“我,我是喜欢,但是……”
尾音还未说完,就被唇舌吞下。
灵力先一步透身入体,似是被人用指腹一一触摸神经末梢,在涟漪和激荡中,直直奔去灵府,宛若蛟龙入海,瞬间溅起万千波涛。
筋骨皮肉里潮水般的充盈感层层叠叠,丹田所在的腰肢不受控制的颤栗摇摆,一时间舒适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双修,双修是很厉害。
但是,还不够……
绿栀弓起手指,又安抚般的落下亲吻。
花灼浓密的长发已经在辗转中变的凌乱,眼尾凝着晶亮的泪珠,随着身体的抖动以某种频率莹莹晃着,艰难的坠着最后即将失控的尾巴。
她拧紧枕角,指尖深陷。
少女慢慢溢出失声般的呜咽,整个人呈现一种湿漉漉的极致美感,易碎,娇媚。
绿栀终于轻轻含掉那颗夺人心魂的泪珠。
“哭吧。”
作者有话说:
么么哒?
? 205、问道修仙35
绿栀并不是无的放矢。
她来到这个世界越久, 就越能清晰到感受到自己与所谓的天道之间微妙的牵绊,修士难如天堑的求道证道,对她来说仅仅是一戳即破的泡沫之隔。
她所有的桎梏, 不过是身体资质。
但大道五十, 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无数的命运中,绿栀从来都是那唯一的变数。
花灼很快就感受到了绿栀体内灵力可怕的飞转,之前半月一颗的淬灵丹逐渐被缩减为十天一颗,而后五天, 三天,一天一颗。
同时伴随着大量消耗的回春丹和固元丹。
除了丹药之力被她用到了极致,绿栀对功法的应用几乎到了随心意动的程度。早上的打坐吐息,以她为中心方圆三丈内的灵气都可以被抽取殆尽,甚至成真空状态。
绿栀也会跟花灼一起练剑。
玄清宗的剑道当属天下魁首,花灼从小是在大能修士的几道剑意磨练下长大,劈、刺、抹、穿、挑……即使是最简单的招式, 也能带出万千罡风, 连绵不绝的形成虚影叠加而上。
而绿栀只练玄清宗最基础的无极剑法。
绿栀或许根骨不够, 但她阅历很深,只单独对剑术而言,玄清宗的无极剑法虽是宗门剑道基础, 但可取之处良多。她自来到这个世界后, 无事时便会将其中部分招式去芜存菁,而后打造出一套独属于她自己的剑法。
花灼对剑道本就是有天赋之人, 两人只走过一遍, 她便轻易察觉到这其中招数细若微毫的差别。
花灼一直知道绿栀表面上看着清淡无为, 本质却是从无顾忌, 但还是不禁为她的胆大感到心惊。
“旁人练剑,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照单全收,唯恐与书中所述剑法不一致,怎的到你这里……”
绿栀对此确实不会自我束缚,说到底,她并不是推崇先古遗风的人,所谓技艺,自然是站在巨人肩膀上推陈出新,越来越好。若全都寻上古秘法,只将以前的东西捧为圭臬真理不可逾越,那这修真界一代代所谓的天才修士才真的是越活越倒回去了。
“可剑法随着心法,若是行差踏错,可能会导致修为有损,”花灼皱着眉,还是有点不赞同,“很危险啊。”
绿栀闻言轻轻啊了声,然后特别理所当然的说:“小师姐剑术高明,若是看出不对,一定能及时提醒我修正的,是吧?”
花灼抿着唇角,看着绿栀一脸的信任希冀,表情慢慢变得郁闷,气呼呼的说:“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啊!”
绿栀心中失笑,但做出的神色却无赖的很,摊手道:“那怎么办,我就是这么麻烦呀。”
花灼恼的不行,但又对这样耍流氓的绿栀无可奈何。
所幸她这种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等两人对练起来,一连好几天她都没看出来有什么破绽。
她甚至还从中找到了另外一种乐趣。
自花灼回玄清宗,她再也没有去演武场找同门切磋过,都是私下里与绿栀一起练习剑法。
两人差了一个大境界,花灼刚开始十分放不开,即使有法衣防御在,也总担心伤到绿栀,所以都是压制境界的相互喂招,可等时日久了,切磋渐渐落入佳境,彼此深入骨血的默契便占了上风。
衔月峰上只有日夜,并无四季,就连天气都并不分明,人间的骤雨疾风,在这里如同被术法制约,从无暴戾,只有柔和。
便如同现在,漫天细水染了过多灵气,变成一场滋润万物的灵雨,而濛濛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