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相覆,发丝缠乱。
绿栀自然而然的亲她细嫩的脸侧和唇角。
直到两人都发出轻轻的喘息,才松开纠缠起来的唇舌。
绿栀抵着她的额头,细巧的鼻尖相蹭,彼此都慢慢缓着过于汹涌的呼吸。
花灼紧紧抓着绿栀的衣角,好半晌才察觉到这样子根本缓不过来,便颤抖着把绿栀推开,而后又一翻身,从侧躺变为平躺,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小楼上空悬浮的宫灯。
过了半晌,绿栀也躺下来。
身下的软塌已经足够宽大,但两个人躺在一起还是拥挤,所以身体都紧紧贴着,隔着几层布料,能真切的感受到各处部位的线条起伏。
花灼动了动唇,最后说出来的话却近乎呓语:“好困……”
绿栀闭着眼睛,转身埋进她的颈窝,什么也没有说,只发出慵懒的应和之声。
花灼便睡在了外间,她在外间睡的特别舒服。
她发现自己跟绿栀一起睡,每次都睡得很舒服。
醒来之后,被绿栀抱着,或者搂着绿栀,也都很舒服。
香香的,软软的。
亲亲也特别舒服。
她有时候,想起来“亲亲”这两个字从平日里看起来冷淡的绿栀嘴巴里说出来,都会觉得好可爱!
更想亲亲了。
亲亲之后再睡一觉,那简直是双倍的舒服啊!
——
因为夜间休息的好,所以花灼白日里便精神百倍,猎杀魔修都更来劲了,剑法凌厉,手段凶狠,令人侧目。
围观的人,就是江家的那些子弟。
江言均化身狗皮膏药,还在以各种各样蹩脚的手段,一路缠过来。
一次,两次,三次,花灼都要被他气炸了。
第四次遇见的时候,花灼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一剑就划过去,白色的剑锋被拖成层层虚影,裹挟着冷冽的罡风,一击便迫得江言均祭出保命的法器。
玉佩发出耀眼的红光,而后被完全震碎为粉末,无力的落在地上。
江言均连退数步,最后被其领队的元婴境修士撑住,再抬头时,脸上一贯温和的面具终于裂开,眼中扭曲的戾气澎湃而出。
身边那些江家子弟跟撑场子一样跑着站在了江言钧身后,只有两位领队的修士面色凝肃,神情戒备,又十分克制。
其中一位,还上前拉了下江言均的肩膀,语义不详的开口提醒:“十二少,不可……”
花灼的身份在这,不知情的散修撞上冒犯了也就作罢,反而江家这种高门大户,绝对不敢朝她动手。
花灼冷笑:“不装了?”
江言均把扶他的修士推开,勉强掩了下外放的情绪,道:“花灼师姐不愧是玄度真人的高徒,年纪轻轻便有此实力,委实令人羡慕。”
花灼当仁不让,抬了抬下巴,说:“既知如此,便躲远点,不要在我面前现眼。”
江言钧咬了咬牙,最后又做出无奈的表情:“可我自以为对师姐足够尊敬,江家与玄清宗多少也有些交情,却不知师姐如今这番骤然出手,究竟是何用意?”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想看见你。”花灼声音凉凉的。
江言钧肉眼可见的被堵了个正着,脸色变得铁青。
花灼可不会给她厌烦的人留面子,说完后,她便毫不留恋的适光飞至天空,也没忘记丢下冷冷的警告:“再跟过来,可就不是这一剑这么简单了。”
但也不知江言均是怎么想的,就在花灼快要飞过几人时,一根黑色的锁链突然从他袖口席卷而来,又急又快的拽住了花灼的脚踝。
因为过于猝不及防,眨眼间花灼的身影便被带下来。
电石火花中,花灼并没有预想中的失措,心念一动,青霜剑瞬间透体而出,悬空便对着那锁链刺去,碰撞处迸溅出火星,原本玄铁金石的链子“咔”的一声断裂而来。
“你找死!”
花灼声音里淬了冰。
江言均也是一愣,这锁链可是接近天阶的法器,绝无可能这么轻易被打断,除非,除非对方那把法剑是天阶绝品!
他抬眼,想去分辨那把青霜剑,花灼却根本不给他抬眼的机会,华丽耀眼的剑光已经狠狠扑杀而下,对着其脸面便呼啸刺去。
江言均手中一直准备着放出的东西反射性便投了出去。
烟尘般的沫状细粉,瞬间在半空中挥洒成近乎透明的云雾状。
花灼眼瞳一缩,下一刻,这些烟雾便如同遭受飓风反扑般,迅速被盖了回去,撒了个江言均满头满脸。
花灼急忙踩着空气后退了些,落地时,绿栀还觉得距离尚且不够,又扯着她往后站远了些。
“吸到了吗?”绿栀问她。
花灼皱着眉,摇头:“没,你出手及时,那些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