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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却一应都往温暖处去。

    锦衾柔软,覆盖了一夜,暖意浅浅的烘着女子身上的体香, 几近馥郁。

    两人靠的很近,花灼一动,绿栀就跟着醒了。

    “小师姐?”

    温吞的声音,带着宛如呓语般的慵懒意味。

    花灼瞬间就跟定住了一样,手都不敢动了,只模模糊糊的应了一声。

    绿栀叫了一声后,却再没有动静。

    花灼转过头, 看见绿栀慢吞吞的眨着眼睛, 模样像是在醒神, 浓密的眼睫交合起来像忽闪的蝶翼,唇瓣轻抿,整张面容素白而干净, 几缕墨色的发丝散在耳侧。

    很是柔软放松。

    花灼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声音, 开始报备:“我去打坐。”

    绿栀带着点鼻音嗯了声,又问她:“现在什么时辰了?”

    花灼老老实实的说:“应该快辰时了。”

    绿栀眯了一下眼睛, 手臂在被子动了动, 花灼这才感觉出来, 之前对方的胳膊一直搭在她腰上。而现在, 这只手臂在她身侧摸来摸去,最后终于停在自己手上,手指还要伸过来勾住。

    绿栀的一侧脸蛋压在枕头上,看着她,突然笑了下,说:“小师姐今日起晚了啊。”

    她明明是陈述般的说话,却让花灼立马脸热,好像夜里做了多少了不得的事情般,心虚的很。

    小姑娘连反驳都忘了,低低的嗯了声,潜意识告诉她现在最好就从被窝里出去,身体却呆呆的躺着,一只胳膊还在被绿栀抱上。

    过了会儿,绿栀像是终于清醒透了,便眨眨眼睛,下巴凑过来垫在花灼肩膀上,问她:“起么?”

    声音又轻又软的,跟小媳妇一样。

    花灼靠近他的那侧耳朵已经不受控制的烧起来,只能胡乱的点头,顺着她说:“那就起吧。”

    “好。”

    绿栀很自然的蹭了下她的颈窝,然后才把人微微松开,往旁边靠了靠。

    花灼忙坐起来,只有一层单薄布料的后背接触到空气中的寒意,才凸显出之前那会儿竟燥热的厉害。

    绿栀也没有懒床的习惯,很快就随着她坐起来,手臂撑着身子,锁骨下轻薄的衣襟因为她的动作被扯住,露出一片霜雪白腻之色。

    花灼只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翻身就下了床:“我、我回房间了。”

    绿栀抬头盯了一下她的后背,才说:“好啊。”

    花灼也没有精力去分析她说话的情绪,匆匆打开房门就出去了。

    但又不仅仅是起床这一会儿,整个清晨小姑娘都莫名其妙的慌里慌张,脑袋里呼隆隆的跟走马观花似的跑着各种令人眼红心跳的画面,以至于今日的打坐前提,竟然是先念了好几遍清心诀。

    昨晚那本《情欢诀》后来被花灼收了起来,绿栀也像是忘记再提。

    所以早上的例行功课结束后,花灼没有去找绿栀,而是捏着那本功法在自己房间里看,从第一页看到尾。

    好不容易看完了之后,又想啊想,终于决定亲自去找一趟顾颜颜。

    先一本正经的对顾颜颜应了去黑河境猎魔的事,然后才把那本《情欢诀》拿出来。

    小姑娘面对外人时跟她那个师兄是一脉相承的高冷,甚至因为年轻,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纤白的手指点了点封面,抬眼,特别有冷峻无情想要找人麻烦的范儿:“这法诀,你卖给洛溪的?”

    顾颜颜一眼便认出了这是昨天卖出去的书册,她自然不觉得这书有什么不对,只是一时摸不清楚花灼的意思,所以态度也放得很是端正,点头:“确实是出自我手。”

    花灼皱了下眉。

    “难不成,”顾颜颜瞬间会错了意,声音有些不可置信,“玄清宗竟然清心寡欲到这种地步,竟是连弟子人伦双修之事也不许?”

    花灼神色不悦:“自然不是。”

    玄清宗内固然是以清修为主,但还不至于像佛修那般严禁人欲,宗门中结为道侣的修士也不少,只是并不算普遍罢了。

    顾颜颜松了口气,神色转为疑惑:“那是有什么不妥?”

    花灼扫了她一眼,突然欲言又止。

    顾颜颜脑中灵光一闪,当下便郑重保证:“你放心,我合欢宗并不像其他宗门那样对功法敝扫自珍,此情欢诀虽算不得极为精深绝妙,但元婴以下的修士在双修时练其功法对修行大有裨益。你若是不信,大可近日一试,如果是与我所说有出入,灵石所得我必十倍赔之。”

    花灼自然不是关心钱财的事,但也确实捕捉到她话里的意思:“这法诀只能在双修时才会效果?”

    “那是当然,情欢诀情欢诀,自然是要在情动欢爱时才有用。”顾颜颜一点不觉得把双修之事挂在嘴边上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完后还顿了下,上下扫了花灼一眼,再开口时就带了点揶揄的语气:“师姐有美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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