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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好不容易找了个空隙从寒暄中跑出来,欲哭无泪的看着绿栀,说:“我、我不想跟他跳的,其他人一直瞎起哄,烦死了!”

    绿栀摸了摸她精心打理后盘成俏皮丸子头的头发,神情平和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还安慰她:“没事,我知道你只想跟我跳舞。”

    白露刚才还担心她误会,这会儿听她说这样的话才放下心来,使劲点头。

    “白露,过来。”

    但白父很快出现叫走了白露。

    白露叹了口气。

    绿栀松开她,非常顺从的放手:“去吧。”

    宴会结束之后,白父让白露亲自送乐颐出去,白露抿了抿唇,偷偷看了眼站在旁边神色巍然不动的绿栀,同意了。

    然后刚刚走出不到五十米,白露就侧头,不带什么感情的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乐颐挑眉,倒是没有很惊讶,实在是这小姑娘把情绪都挂在了脸上,高兴或者为难一目了然。他自然也没有伤心或者难堪的情绪,本就是一场不见任何风花雪月般的场面交际,白露能私下里讲已经是维护了双方的颜面。

    “沈清,你觉得乐颐怎么样?”

    白父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特意朝绿栀问了句话。

    绿栀笑了,说:“一表人才,算得上青年才俊。”

    白父颔首,又问:“那你觉得让露露跟他订婚怎么样?”

    “不怎么样。”绿栀并没有虚与委蛇,声音平静。

    她这四个字说的毫不客气,白父闻言猛地转过身看向绿栀,完全没想到她这般猝不及防的要撕破脸,他死死的盯着绿栀,压抑的怒气喷薄欲出,如果不是顾忌当下的场合不对,他几乎要忍不住当面诘责了。

    但最终白父也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声音隐晦莫测:“沈清,我白家待你不薄!”

    “沈家书香门第,只怕也不希望出一个离经叛道、遭人唾弃的女儿吧!”

    这般明显的威胁。

    绿栀缄默,目光轻飘飘的从白父的脸上闪过,并没有再继续刺激这个几乎怒发冲冠的老人。

    第二天,白父就带着白露出差了。

    一直到整个暑假结束,白露的时间都被白父安排的满满当当,每天脚不沾地的在各种文件、项目甚至工地上打转,就连周末都有专门的助理跟着她,逼得她哭了好几场。

    唯一有空闲的时候就是每天晚上酒店休息的那一会儿,好几次都是跟绿栀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绿栀确实有些心疼。

    所以亦方集团这五年来所参与的烂尾楼盘突然一窝蜂的被爆了出来,夹杂着去年年底的拉横幅事件以及今年年初的借贷危机,媒体好像一瞬间把亦方集团的老底掀了个遍,本来就在负重前行的公司瞬间被各种各样的负面新闻裹挟到无法收场。

    事情发生后不到一周,原本谈的好好的可以延期还款的几家银行纷纷派客户经理上门催收,就连新谈的银行都发出了要重新评估亦方集团资产的信号。

    白父辛辛苦苦维持了半年的大好局势瞬间倒塌。

    想要扶持一个公司获得新生并不容易,但要鱼死网破去压垮一个根基不稳的公司还不容易吗?

    白父很快就分身乏术,无法再把注意力放在白露身上。

    白露特别没有良心的趁机打了个飞的跑去了纽约找绿栀。

    与此同时,绿栀、王琳、陈永胜等人正在华尔街36层的一间办公室里开香槟,喷薄而出的泡沫带着几乎要掀翻天的尖叫,每个人脸上都是癫狂至死的喜悦,金钱所带来的巨大刺激远不输于身体激素爆发的瞬间快感,即使对从小就衣食无缺的人来说也是一样。

    硕大的电子屏幕上红红绿绿的线形图随着时间还正在以各种各样的趋势来回跳动,就连几位金发碧眼的交易员都情不自禁的加入了这场犹如屠杀一般的金融战场里,最终收获的是连翻几十倍的收益。

    “庆祝这一场赌局我们大获全胜。”绿栀执杯遥祝,随后将冰凉凉的液体一饮而尽。

    整个办公室仅有七八个人,但口哨声依然此起彼伏。

    绿栀喝完手里的酒液,随手拿起椅子上的大衣。

    陈永胜拉住了她,兴奋的神经让他已经好几夜无法安眠,眼底都是血丝,但情绪依然空前高涨:“今天晚上肯定要摆庆功宴的呀,你这是去哪?”

    绿栀使了个巧劲把自己的手腕抽出来,笑道:“我去约会。”

    然后又补了一句:“剩下的就靠你了,我的钱是要拿回国花的。”

    陈永胜打了个响指,拍了拍胸口:“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他这次只跟投了两千万,但收益之大,估计今生也就这么一次,更不要说投了几个亿,又加了十倍杠杆的绿栀。

    他是金融世家出来的人,但如此点石成金般的操作除了在教科书上他还是第一次遇见,像是可以未卜先知,精准的拿捏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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