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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朴素和艰苦本就不该出现在言婳的生活里, 所以她也并没有做多制止, 只是让阿竹站在门口传菜,再不让人进来。

    “能吃吗?”菜都上的差不多了, 言婳才慢半拍的点亮几分警觉, 巴巴的看向绿栀。

    绿栀笑了笑, 说:“暂时没事, 吃吧。”

    言婳对绿栀信任无比,瞬间便放下心来,这才每样菜都吃上几口。

    小姑娘眼大肚小,这里的食物也远没有那么精细,她左右吃了一遍,就已经基本饱腹,剩下的都让绿栀和阿竹包圆消耗。

    她们选的已经是城里最大的客栈,但依然简陋,唯一好的是一应配置还算齐全。

    这时节,能出门游历并住得起大客栈的人,多是带着仆从,所以客栈里相应的建有带耳房的双人间,价格昂贵,但确实方便安全许多。

    绿栀定的是内外两间的套房,阿竹刚好可以睡在外间侍奉。

    饭后又让人送来洗澡水。

    言婳吃饱了有些犯困,模样看起来懒洋洋的,绿栀便让阿竹自行去梳理,自己帮她洗身子。

    小姑娘落在热汤里,墨发被绿栀挽起来,露出一对削白的玉肩。刚刚提上来的水温微烫,很快就把霜雪似的皮肉骨腾出水润的粉色,几滴晶莹汗珠从额间往下滚落。

    绿栀打湿绵软干净的葛布,热腾腾的覆在她光滑的肩背上,轻轻重重的揉。

    “舒服吗?”

    言婳眯着眼睛直哼哼。

    绿栀笑了下,等水温慢慢降下去,又很快从旁边的热水桶里加了几瓢滚烫的热水进去。

    水雾蒸腾着,闭塞的小隔间里都是带着少女体香的芬芳蒸汽。

    女孩子出门在外总是要仔细些,她们从苏州过来,除了银票碎银和一些言婳喜欢的首饰外,其他的大多都是些贴身洗漱洁净用的衣物棉布。

    绿栀用一个干净的绵袍把人从头裹到脚抱到床上,而后才自行梳洗。

    出来之后,便看见言婳像个粽子一样坐在床上等她,模样呆呆的,双颊还残留着一些水雾般的红晕,头发潮湿,有几缕贴在脸侧,又漂亮又乖巧。

    “你忘了给我拿衣服啦。”言婳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向她,双眼黑亮,圆溜溜的。

    绿栀凑过去吮/吸她的双唇,说:“先别穿,让我摸摸。”

    言婳磕巴了一下,鼓了鼓脸蛋,说:“这,这还是白天。”

    绿栀嗯了声,给她把外皮剥开,剥出来一身白莹莹的水煮鸡蛋,说:“刚好,白日宣淫。”

    言婳锤她:“在外面,你还这样,太,太不不安全了,嗯,你,你真烦……”

    绿栀把人带着颤抖的尾音一起吞下,好一会儿才松开,说:“白天比晚上安全,我下午睡一会,晚上守夜。”

    言婳细细的喘着气,双眸覆上喷薄预出的水雾。

    绿栀那双手经年累月来的粗粝,言婳给保养了许久,有空没空就给她抹香膏,但还是干燥,糙,特别是陷在娇嫩的皮肉里,触感惊人的明显。

    言婳觉得自己被她轻轻一刮一按,就变成了砧板上尚存一息的鱼,痉挛和颤栗完全不受控制。

    绿栀眼里,言婳却是个裹了糖水的面人,搓揉几下,那皮子便透出粉粉的红,骨肉娇嫩,稍微用力,就洇出湿淋淋的汁液。

    活色生香。

    绿栀把鲜嫩的少女拆骨入腹后才现出几分餍足,用袍子把俩人裹起来,又扯了棉被盖上。

    言婳本就困倦,这下子更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窝在绿栀怀里很快就陷入熟睡。

    临到傍晚,绿栀醒了,又闹了言婳一回。

    言婳一截纤细腰肢,软的跟水草似的。

    绿栀给她揉了两下,说:“下午睡多了,我担心你精力养的太足,晚上睡不着。”

    言婳故作凶狠的掐她,气哼哼的:“就你有理。”

    绿栀失笑,把人收拾干净,又给她换了一身衣衫。

    小城市夜晚来的早,日光还在西方残留着迤逦的尾巴,街上却已经静了下来。

    几人并没有出门闲逛,绿栀和言婳开着窗看了会儿远处的夕阳,她们住的房间是客栈后院的二楼,推窗远望,能看见不少城里矮小鳞栉的瓦舍,几处雾霭蒸腾,透着人世间百味烟火。

    “其实北方也挺好的,”言婳下巴抵在案上,清风徐徐,声音缓缓:“我生在北方,刚开始去南方时,还水土不服呢。”

    绿栀微微挑眉,“是吗?没看出来。”

    言婳歪了歪头,看了她两眼,说:“啊,我是说,我第一次去苏州的时候,水土不服,还发烧了,现在还记得呢。”

    “后来去醉芳楼,都饿成那样了,哪里还管什么水土不服。”

    绿栀哦了声。

    言婳说:“我小的时候来过一次苏州,我娘那时候还在,秋单怀还很疼我,做生意都愿意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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