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贱!”
“我一定要弄死江宁这个杂种!”
江宁站在不远处旁观江家人跳脚的滑稽模样,倒是情真意切地笑出来,她把毒涂在匕首上,心中有了人选。
这一切也不过归结于活该二字。
他们该死。
江薇拢了拢身上打湿的棉被,幸而她今夜心事重重不得眠,叫醒江家众人,不论如何,活着便好。
只是寒冬腊月这火是如何烧得如此猛烈,江薇转身,猛然对上江宁那双笑眼。
她心中一惊,是江宁!江家众人也随着她的动作看向不远处飘然而立的江宁,与他们此刻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我就站在这儿,要杀我的有胆便来!”
江子慕第一个站不住,撇开被子朝着江宁发疯般的冲去,她伫立在原地,面对逐渐逼近的江子慕忽然张嘴笑出了声,对着下面的江佑严做了个口型。
“他是第一个。”
刺啦,匕首划开衣服,刺进血肉,血肉开绽的声音此刻是江宁耳中最美妙的,江子慕瞪大眼睛,看向他的胸膛,那里被利刃贯穿,毒素顺着心脉蔓延全身,逐渐开始腐烂他的□□。
“嘴太脏,去拔舌地狱也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