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同你约法三章
体质弱的人得喘症,他们却能低价买到夜晚的片刻光明,凭什么就是伤天害理的事!”

    江宁回身看向她,眼里无半分笑意,冷得可怕,淡淡开口道:“你可知那煤油害死了不止一个人,其中所含南诏毒素你又如何解释?”

    “江薇,因果总有相报时,你好自为之吧。”

    对上江薇那双因愤怒布满血丝的眼,江宁冷静自持完全没有半分自乱阵脚:“或许说,你真的是江薇么?”

    她猛地抬眼,眼神凌厉似刀剑剥开血肉直击江薇内心,江薇身形一颤,强忍住颤栗,难道她已经猜到她不是江薇了吗?

    既然如此,那她今日便走不出这宫觞楼了。

    “来人,捉拿这个贼人!”

    江宁挑眉,闪开前来拦路的护卫,反身破窗而逃,出窗后,她立刻脱下身上素色衣衫,露出内里大婚前裴无忌所送的紫色华服,江宁单手挂在二楼梁柱上,找寻人群双手一撑再次跳入宫觞楼。

    她迅速换了头上珠钗,将覆面纱随手一丢,混入前来捧场的宾客中,与前去搜寻她的护卫擦肩而过。

    只尴尬的是,宫觞楼二楼不单是普通酒楼,江宁环顾一周,来客纷纷是富家女子揽着一白嫩男倌,那些男倌见江宁生得好看穿着不凡群群围了上来。

    “客官好面生,可是今日来我宫觞楼寻趣解闷的?正好今天来了新人,我给您介绍介绍。”

    没等江宁开口拒绝,那男倌推着江宁前去里间,一入门,各色男倌垂眼站至江宁眼前。

    宫觞楼近日来很是热闹,有隐隐超过昭闻楼的意象,裴无忌也有所耳闻,它不光是一普通酒楼,其中还暗含其他服务,二层男风馆便是其一。

    自那日认为江宁把他当成玩物后,他便再未踏入江宁小院半步,只让步留留意她每天的动向。

    裴无忌发现江宁的生活真是枯燥极了,每天不是在院子里晒太阳,就是打理些花花草草,也不怎么好好用膳,人日渐消瘦起来。

    只今日她竟罕见地出了门,裴无忌派步留去紧紧跟着,时刻小心她的动向,若有异动立刻回来向他汇报。

    他落下一子,钻研着一盘残局,步留飞奔而来,神色惊恐,环顾一周确认没人后,缓步来到裴无忌身边,左顾右盼一番对他细声说道:

    “王妃去光顾宫觞楼的男风馆了!”

    裴无忌手一颤,满盘皆落索,听到这消息沉寂半刻后才冷声说道:“叫上步杀备马车,去宫觞楼寻人。”

    “是!”

    坐上马车,裴无忌盘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心绪缠缠绵绵纠结在一块,皆是跟江宁有关。

    成婚才几日江宁就要去男风馆寻乐子,她就如此欲求不满要去找不如他的男人吗?那群男倌有什么好,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怕是连剑都拿不起来,能有他让江宁满意吗?

    自幼母亲便教导他要对伴侣忠贞,他不会在感情上三心二意,也忍受不了妻子的背叛。

    马车内气压愈发低,步杀步留同时向后看去,无奈叹气又回头,这夫妻二人是怎么回事,裴无忌这天天半步不踏小院半步如何同江宁培养感情。

    是通过步留天天传话吗?

    宫觞楼渐近,楼内江宁实在不想再多耗时间,从荷包中掏出二十两银子塞给为首的男倌便要起身离开。

    那男倌拿到银子掂了掂,与其他男倌相视一笑,伸手拦住准备离去的江宁,其余男倌立刻会意,开始剥下身上衣服,露出片片白花花的腹肌,群群围上来要给江宁喂酒喝。

    步留步杀推门而入,裴无忌站在雅间门前漠然看着里面的荒乱,江宁被重重美男包围其中,左手端着酒杯,右手放在一男倌的肩膀上。

    他面无表情踏入其中,男倌见其身份不凡立刻四散推开,江宁垂下头莫名心虚,酒杯掉落,滚动到裴无忌脚下,堪堪停住。

    为了坐实眼盲的身份,江宁只得怔怔望着裴无忌身后的方向,看着他一步一步来到自己身前,硬着头皮问了句:“发生什么事了?”

    裴无忌皮笑肉不笑,咬着后槽牙道:

    “我来带我的王妃回家。”

    他攥住江宁纤腕,不由分说将她拉出男风馆,步子走得又急又快,江宁跟不上,踩到裙摆一个踉跄撞上裴无忌的背,心想她并未做错什么,甩开他的手。

    “大庭广众之下裴大人这是何意!”

    “我还想问问我的王妃大婚过后没几天就光顾男风馆是何意。”

    见江宁死活不肯往前走,裴无忌冷笑一声,抬手单肩扛起她,将她扔到马车里,命步杀步留快马回府。

    马车上有软垫,摔上去不算痛,裴无忌几乎是后脚就进了马车,车内气压低得可怕,江宁揉着有些红肿的手腕,抿着唇没有只言片语要对裴无忌解释。

    本就不是你情我愿的婚事,凭何要求她对裴无忌一心一意。

    裴无忌内心像有一股无名火熊熊燃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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