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过来是买牛肉的,即便她不是金莲旧识,换做陌生人来买,我能不卖吗?”
金莲双目含泪,解释得天衣无缝,可武植根本不信她什么都不知道,但要说是她给牛肉下毒,武植也一样不信。
“我自然不会怀疑娘子,不过现在秋菊成了此案焦点,若她真是下毒的帮凶,我估计她都活不到明天,秋菊一死,下毒案就断了线索,面馆想重新开业就更难了……”
金莲闻言,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武植可不是危言耸听。
现在李府内院所有人都中了毒,治病的又是西门庆,他要想弄死秋菊,办法有很多种。
秋菊是来面馆买的牛肉,即便她死了,面馆依旧难脱干系,案子一直悬而未决不是没可能。
见金莲失魂落魄,武植抓住她的小手说道:“莫再想了娘子,秋菊一死,衙门找不到人证,一样无法判咱有罪,这次李夫人吃了大亏,你觉得她会善罢甘休?咱无非就是耽误赚银子,可李家的血雨腥风,才刚开始!”
安抚金莲了几句,武植就回后厨查看熊掌了。
挂起来的时候,武植用黑熊油脂包住了熊掌,这样能多保鲜一段时间,此时跟刚割下来没啥差别。
明日雷横就能将冰鉴和硝土弄来,时间应该来得及。
新手礼包送的琼林御宴菜谱,武植一直没时间看,见熊掌没事,武植盘膝坐在椅子上,闭上了双目。
琼林宴,官家历代相传的御宴,沿袭的菜谱自然不少,可武植看了一遍感觉索然无味,这菜谱还没满汉全席档次高。
等看了火功心法和庖丁九式第二层,武植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才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火功心法就是厨师控火的要诀,而且讲得还比较细,武植越看越沉浸其中,不知不觉居然入定了。
有点像驾校的模拟学习系统,虽然没开火颠勺,可入定后的武植,感觉就像置身一个巨大的厨房内,左右都有厨师示范动作,他不知不觉跟着演示了起来,而且是一道菜一道菜地练……
不知过了多久,武植缓缓睁开双目,正对上金莲惊愕的目光。
“相公你做噩梦了?我进来的时候你坐在这手舞足蹈,嘴里还念念有词,我不敢碰你,只能跪在这儿看着,担心死奴家了。”
武植伸了个懒腰,起身时腰脊处传来几声细微的“咔咔”轻响,四肢百骸竟泛着淡淡的酸胀感,仿佛长久蜷缩的身体终于舒展开来。
“这段时间忙面馆的生意,没休息好,一坐下就睡过去了,做梦都在炒菜煮面,我真是个劳碌命。”
不想武植一站起来,金莲嘴张得更大了,惊声叫道:“相公你好像长个子了?你快看看你的衣袖和裤脚?”
“怎么可能?”
武植边说边伸出了胳膊,结果自己都愣住了——原本宽松的能盖住指节的袖口,此刻居然只到手腕处,短了好大一块。
他又低头看裤脚,原先垂下来能盖住脚面的裤管,此刻居然缩到了脚踝以上。
没想到自己加在貌上的一点潜力,居然真有效果。
原先他站直了,头顶才到金莲胸口,此刻他视线竟落到金莲的颈部,算下来身高起码长了七八公分。
“还有这种事?三十多岁的男人还能长个子?娘子你把铜镜拿来,我感觉脸有点痒。”
武植边说边用手搓脸,金莲赶紧跑上楼,待她拿着铜镜下来,差点跌下楼梯。
“相公……你……你脸好像脱皮了,你快自己看看……”
武植忙拿过铜镜观瞧,镜中那张大脸果然掉了几块皮,爆皮处的肌肤虽谈不上粉嫩,但也不是枯树皮一般黝黑。
“相公你这是……”
金莲眼中不但有惊愕,还有惊喜。
武植边搓脸边说道:“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想想应该是娶了娘子所致,这种改变古来有之,你听没听过钟无艳和齐宣王的故事……”
待武植把故事讲完,金莲吓得忙夺过镜子看自己,逗得武植哈哈大笑。
虽是敷衍,但金莲果然不再纠结他长高之事了。
卧榻之上,金莲第一次主动,而且也没吹灯。
武植抱着层峦叠嶂的娘子,一次次攀上人生巅峰,原本对金莲的怀疑瞬间化作鸟兽散了。
一大早雷横就把土硝和冰鉴送来了,同时也带来一个坏消息。
李府的丫鬟秋菊昨夜自缢身亡。
“如此看,秋菊很有可能是下毒案的真凶?”
武植试探着问了一句。
雷横沉吟了一下说道:“小梁相公的意思,将秋菊定为下毒案元凶,把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