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他做错过事。”
“可他不是一个人。”
方秀兰点头,哭得更厉害。
林小满没有再劝。
有些眼泪,不是因为终于洗清了什么。
是因为终于不用一个人把所有脏水都咽下去。
中午,陈砚在楼下等她。
他看见她出来,先看她的脸。
“怎么样?”
“二十万不是我的债。”林小满说。
陈砚点头。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不是林国梁。”他说,“你是林小满。”
她愣了愣。
陈砚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
是银行发来的补充通知。
经核验,满枝首批订单的款项与嘉成资产无直接对应关系,限制措施解除。
那一万七千块钱,可以取了。
林小满接过通知,忽然笑了。
不是因为钱回来了。
是因为满枝终于从嘉成那片阴影里,往外走出了一步。
可笑意还没落下,陈砚的手机响了。
是赵红英。
电话一接通,赵红英的声音急得发颤。
“小满,工商所来电话了。”
“满枝的营业执照能领了。”
“可春晖门口,突然来了好多人,说要举报我们无证生产、非法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