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野没有客气,抓起来就往嘴里塞,三两下将这一大碗黄精全部吃了,冲林啸云道:“九蒸九晒没错,就是有些是种植的,不是野生的,不过也够用。”
到门口看了眼天色,虽然没下雨了,但天还是非常阴沉,仿佛一大块吸饱了水分的棉絮,堆在天上一动不动。
“天光渐弱,阳气衰退,那只黑煞又要开始闹腾了,我去了!”
说完在一双双充满敬佩的目光注视下大踏步走向基坑。
来到基坑边缘,张野注视着坑内,天眼已开,所以他能够透过煞气,看到坑底的黑煞。
感应到张野的气息,黑煞也抬起头来,双目泛起一片赤红,发出一声凶厉的咆哮。
“呵...被镇了两百多年,还是这么凶,说到底你还是太垃圾,不然怎么连一个重伤的风水先生都奈何不得,现在又被道爷我镇在这儿出不来,你气不气?”
黑煞灵智很高,听到张野的话,顿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低沉咆哮,煞气凝结成爪,朝张野抓了过来。
张野一动不动,煞气碰到五行灭尸阵后,立刻被震散,只剩下黑煞那气急败坏的嘶吼。
张野不再搭理它,来到阵外盘膝坐定,等着它的下一波冲击。
阴天,天黑得很快,不过下午六点半,基本上已经黑了。
随着基坑底部一阵剧烈震动,黑煞直接如同炮弹一样从坑底跳了出来,周身煞气如浓雾翻腾,朝着相距不过五米的张野发出一声恐怖的咆哮。
张野睁开双眼,眼中不见丝毫畏惧之色,嫌弃地扇了扇手,“口气挺大啊,别那么生气嘛,斗来斗去挺累,要不咱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聊?比如你把头伸过来让我一剑给斩了,我保证给你找个风水绝佳的地儿给你埋了,怎么样?”
“吼!!!”
回答他的,则是黑煞那震耳欲聋一声厉吼。
“呵呵,不高兴啊,那咱就换一种方式吧!”张野语气骤然变冷,一步跨到五行令旗之前,手持斩秽,剑尖指向东方青木令旗,口中念动五行咒:
“东方甲乙木,青气生魂路;南方丙丁火,红光烧邪祸,西方庚辛金,白刃斩尸心,北方壬癸水,玄流洗秽鬼,中央戊己土,黄台镇地府!五行轮转,生生不息,敕!”
咒语一出,五面五行令旗同时迎风猎猎作响!
青、红、白、黑、黄五色光芒冲天而起,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五行结界,旋转着压向黑煞!
五种力量循环往复,如同一张大网,死死镇在黑煞头顶,不停绞杀它的煞气!
“吼!吼!吼!”
黑煞被五行之力困在中央,痛苦嘶吼,身上的黑僵皮肉被烧得滋滋作响,冒出大量黑烟,却依旧疯狂挣扎,煞气一次次冲击五行光轮。
“小野,我也来助你一臂之力!”就在这时,王叔也来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黑煞,一时间竟被吓得呆立在原地。
“卧槽...这玩意儿是吃饲料长大的吗?”
“你来干嘛?!”张野大声问道。
“来帮忙啊,萧玄阳那老头来了,而且我看昨晚上光是靠金刚墙就能挡住它,想来还有两座阵,它应该出不来,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而且我还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邪物,想来见识见识。”
“行吧,那你发动的火阵,两阵同时发动,尽可能多消耗一些它的煞气!”
“好!”
得到张野应允,二话不说,冲到地火阵位置,双手掐茅山法诀,口中念动地火咒:
“茅山正法,地火通灵,阳火焚身,烈火焚心!急急如律令,烧!”
“轰!”
基坑周围,提前布下的赤硝瞬间被点燃,燃起熊熊的火!
地火顺着阵法蔓延,汇入五行阵之中,顿时一片火海落下,将黑煞笼罩在内。
一时间,两道阵法威力叠加,将黑煞困在正中央,寸步难行,黑煞的煞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消磨焚烧,骇人的咆哮声滚滚传出。
“哈哈哈,烧死你!”王叔激动大喊,持续念咒,维持的火威力。
远处的萧玄阳感应到基坑处的能量波动,心头也是一阵躁动,他出道数十载,虽然主看风水,但也镇过不少邪祟,此刻竟不由得有些手痒起来。
“我风水一脉能够镇煞百年,总不能让一个道门小辈把风头全部抢了去!”萧玄阳目光灼灼,对身边跟来的两名弟子道:“取我带来的东西,我们也布阵,跟那黑煞斗上一斗!”
“是!师傅!”
萧玄阳带着两个徒弟来到基坑处,看了一眼激烈斗法场景,萧玄阳表情如常,但两个年轻徒弟却吓得脸色发白,被萧玄阳一阵训斥。
训完徒弟以后,萧玄阳手持罗盘,脚步飞快,在基坑外围游走,每走到一个关键节点,便让徒弟下一枚镇物,等所有镇物全部埋好,他便手持罗盘,大声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