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辖的封地,煤炭矿窑星罗密布,产量居全国首位。
而且晋地不仅煤矿丰饶,铁矿也多,煤铁就是他十数年经营,屯兵积财的根基。
李宗正为皇家制炭卖炭,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目光早已投向山西。
但晋王又摇了摇头。
“不大可能,皇城日常所用煤炭大多取自西山,晋地的煤矿少有征调到皇城的,骡马驮运,转运耗费不菲,得不偿失。”
“煤炭仅仅是由头,能不能贩运晋煤也无关紧要,李宗正怕是要借瑞炭一事,将他东厂的爪牙伸到晋王你的封地。”
“他敢?”
沈胥话音刚落,一旁的郭少阳便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案几,站起来的时候,身上的甲胄兵器相撞,发出清脆铿锵的响动。
“少阳休要躁动,且听沈师分析。”
晋王呵斥,郭少阳才坐了回去。
“李宗正此前侥幸逃生,蛰伏许久,今时出手便是将矛头指向晋地,怕是他已经探查到了什么。”
晋王听完面色沉冷:“沈师所言极是,李贼心思深沉,眼光毒辣。”
“他又执掌厂卫,密探耳目遍布皇城各省。我欲举事,又处处受他掣肘。”
沈胥赞同:“此人一日不除,必成心腹大患。”
“沈师可有良策除去李宗正?”
沈胥枯槁瘦削的老脸上扯出了一抹隐晦阴寒的狠笑。
“晋王,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舆论人心,借势可用啊!”
......
“阿嚏!”
李柏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暗想:这身体还是弱了一点!不就是泡了一下水吗?
要是在大夏朝的环境,冬天门窗漏风,还没有集中供暖,他不得感染风寒,一命呜呼?
“还是得练,和平的年代也要居安思危!”
李柏给自己把把脉,确认没大碍,便换上衣服去跑步。
练气练得是内功,外在的修为,身体的强健仍需勤加锻炼。
跑完步,热完身,再练自己的独门武功。
不过,李柏刚从小区门口跑出来,两个熟悉的西装保镖便从停在路旁的商务车上下来。
他们打开车门,向李柏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李柏稍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上了车。
还是像上次一样,楚薇不在里面,车载着李柏离开。
只是,这次车子没开去楚薇的别墅,而是将他送到一处僻静雅致的茶室。
楚薇穿着浴袍一般的服装,正跪坐在茶几后面燃香品茗。
李柏的灵魂是从古代来的,但也不喜欢跪着坐。
他仅仅是盘着腿,坐到对面楚薇的对面。
楚薇没有介意,反而笑眯眯地给他倒茶。
她的动作、姿态都极尽妩媚,俯身将茶杯递过来时候,衣领深深地敞开。
李柏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衣领兜着的鸿沟拖了进去。
那儿肌肤光滑细嫩,白得晃眼,黑得深邃。
仿佛能将天地间的宝贝精华,尽数吸纳其中!
但李柏迅速收回了视线,抬着头,直直地看着楚薇那张靓丽的脸,目不斜视。
“嘻嘻,大胆看嘛,姐姐又不是不让你看。”
楚薇笑得花枝乱颤。
李柏知道,因为他刚才都注意到了。
有道是:两瓣寒梅印素雪,空山深谷蕴幽香。
她这么穿......
或者说她这么不穿,就是要给他看的!
楚薇每次都在不上不下的时候被李柏浇一盆冷水,气得都不想再继续。
但过后又忍不住想逗逗这个小处男。
越是吃不到,越是想吃到。
尤其是今天的李柏,穿了一套跑步的衣服,看起来很是俊朗阳光,身材高大,没有一点赘肉。
可惜,她眼神都拉丝了,李柏却眼神清澈,自顾自地喝茶,愣是不接茬。
楚薇气恼,语气里都带上了一丝火药味:“都两个星期了,你跟顾灵溪的关系怎么没有一点进展?”
“楚姐,谈恋爱要循序渐进。您也说过,顾灵溪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女孩,太着急反而容易吓到她。”
李柏不紧不慢地解释。
“还循序渐进?”楚薇不耐烦地说,“你都和她差不多住到了一块!”
李柏用指甲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地划了一痕。
他在提醒自己这里有信息。
之前李柏对于楚薇的保镖出现在新小区外面的情况,就有琢磨了。
因为他向来谨慎,每天都会注意有没有跟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