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酒铺 天下可怜有
,目光在泉生和梁映荷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嘴唇哆嗦着,手指颤抖地指向泉生,又指向梁映荷。

    “他——他是你儿?!”

    梁映荷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是啊。你唤我娘做什么?我又不是你娘,这才是我乖儿。”她拍了拍泉生的小脑瓜。

    周缙之的手还僵在半空中。他看着泉生——年纪对得上,眉眼之间确实有几分像梁映荷,可又不是全像。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之前……你不是同我坦白了吗?”

    “我坦白了啊。”梁映荷愈发莫名其妙,“我不是说我夫家亡故,带着孩子来投亲吗?”

    周缙之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是坦白了!

    却是在那夜之后,他正心神慌乱,只听进了前半句——夫家亡故。

    而且她在他面前从不提这孩子的来历,他也不好问,只当是——只当是她随意编来诳他的。如今这孩子活生生站在他面前,口齿伶俐,还会背书,管张应殊叫先生。

    计子陵的扇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他看看周缙之,又看看翟堰。他忽然觉得今日这映月坊,确实比劳什子赏花宴还要热闹些。他把扇子重新摇起来,伸手拍了拍周缙之的肩,力道不轻不重。

    天下可怜有情人。偏偏今日聚在这酒铺子里的,还皆是他好友。

    作者有话说:

    计:拍完他的拍你的,都是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