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琛说:“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梅映雪?”
温影的手指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他居然也会问起她的过去了吗?
可他但凡了解她一点点,就知道当年梅映雪收她为徒的时候就在贺家。
不过这也间接证明贺屿琛对她毫不在意。
温影手中的包扔在沙发上,平静地跟贺屿琛对视着。
让她说什么?
她是个哑巴。
贺屿琛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松开了温影的手,“窈窈想要一张梅大师的签名照,你明天跟你师父说一声。”
温影的身形顿了一下,当做没有听见。
她要是跟梅映雪去帮白窈要签名照,梅映雪能揪着她的耳朵骂她是个不争气的东西,就算梅映雪不会这么做,她也不会帮白窈。
温影转身上楼。
贺屿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到时候找跑腿把签名送到我的公司。”
丝毫不顾忌她是否同意,就擅自主张地替她做了这个决定。
这就是她牺牲事业救来的男人。
往上的每一步台阶都变得费力了起来,似乎沉得她要迈不开腿了,又像是有个秤砣绑在腿上,不断地把她往下拽。
“对了,我饿了,去做饭。”贺屿琛自顾自地说着,是那样习以为常地使唤她。
温影的脚步忽然就停了下来,她的手搭在扶梯上,用手机给贺屿琛发了一条消息。
【没空,自己做。】
手机铃声在偌大的空间里响起,贺屿琛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皱起眉头,“温影,你这是什么意思?还在闹脾气?”
“不就是跟窈窈看了一场戏,贺太太的身份已经给你了,你何必这么小心眼。”
温影的手指扣紧扶梯,胸腔有着明显的起伏。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贺太太这单一的身份,她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贺屿琛的心,可她终究是在痴心妄想,飞蛾扑火一般扎进了单向情感的火场中,最后烧得只剩下一具躯壳。
温影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脚步明显加快。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贺屿琛。
贺屿琛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追了上去,赶在温影进门之前扣住了她的肩膀,语气难免染上几分怒意,低呵道:“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温影的后背撞在墙上,疼得她眉头微蹙,她不耐烦地比划着,“不要烦我,赶紧滚!”
但贺屿琛看不懂,也没有那个耐心去学什么手语,拽着她的手下楼,“去做饭。”
温影被他推入了厨房里。
大有她要是不做饭,贺屿琛就不会让她回房休息的架势。
温影被气的深深呼吸了一下,带着不痛快的情绪从冰箱里拿出来一袋现擀面,然后煮了个简单的鸡蛋面。
可她实在是不想看贺屿琛那么悠闲,在放盐的时候,她的手一抖,倒进去了整整一包盐。
温影面无表情地端着面条出去。
贺屿琛在打电话,估计是有什么事情,就连温影什么时候回房了他都不知道。
等他挂了电话,就看到餐桌上的面条。
贺屿琛走过去。
他还是挺喜欢吃温影做的饭菜,结婚的这三年他是没有再犯过胃病了,比起外面的饭菜,她做的更符合他的胃口。
贺屿琛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脸色骤变。
那一口面条咸到发苦,根本就难以入口,温影这是在报复他吧。
贺屿琛拍下手中的筷子,起身喝了好几口水,然后去了温影的房间,拧动门把手,门没有开。
“温影,开门!”
温影不仅没有开门,反而用被子盖过头顶,试图将贺屿琛的声音挡在门外。
从她打定主意不想让贺屿琛好过的时候,她就知道贺屿琛肯定会来找她,所以她早早地就把房门给反锁了。
她不想再讨好贺屿琛了。
贺屿琛在门外敲了好几下,房内始终没有任何动静,温影丝毫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他被气笑了。
温影还真是好样的,他完全看错她了。
他一直以为温影是那种温顺的性格,对他是有求必应,这还是第一次敢于反抗他。
贺屿琛压下心里的不痛快,转身去了客房。
除了每周三次固定的夫妻生活,他跟温影都是分房睡的,他们的相处模式的确不像是夫妻,反而更像是固定床伴。
贺屿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今天周二,是他们同房的日子。
前两天贺屿琛就想跟温影同房,他承认那个时候自己有些失控,主要还是因为温影跟闵叶舟勾勾搭搭的,他觉得不痛快。
可温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