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襁褓之中夭折的婴儿,小鼻子小嘴儿,粉嫩嫩的一团,已然长了胎发。
还是个男婴。
顿时怒不可遏,气急地呵斥那婆子道:“昨儿郎中请脉,还说胎像很稳,怎么突然就出血了呢?是不是你们伺候得不用心?”
婆子连声喊冤:“我们全都恨不能将姨娘捧在手心里,哪敢有片刻的懈怠?
她今儿午膳,还一口气吃了义丰楼的半个冰糖蹄髈,大半碗红糖燕窝呢。”
苏长悬不满地皱了皱眉:“哪个义丰楼?不是告诉你们,不要吃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吃食?”
婆子瞪圆了眼睛:“这饭菜不是老爷您定了,派人送到宅子里的吗?”
苏长悬也愣住了:“我什么时候让人送饭了?再说这京城哪有什么义丰楼?”
“可是,可是……”婆子磕磕巴巴地道:“那送菜的伙计就是这么说的啊。还说那碗燕窝,是老爷您特意叮嘱,给田姨娘煨的。
田姨娘一顿没吃完,还留了小半碗呢。”
“燕窝在哪儿?”
婆子将剩下的燕窝端过来。
苏长悬只闻了闻,便面色大变,瞬间呆若泥塑。
燕窝不对劲儿!
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地里暗自做手脚,假借自己的名义,在田姨娘的饭食里面下了极毒的堕胎药。
至于这人是谁,已然是不言而喻。
自己养外宅的事情已经败露了。
苏长悬狠狠地捶了自己脑袋两拳。
“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