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胡思乱想,我们本来就离婚了!”
段疏叹了口气,“还有,不管我们有没有离婚,你没有找我商量就宣布了离婚,又马上宣布了再婚,你也从来没有为我的处境考虑过。”
谢执川一僵。
这件事是处理的匆忙,他没提前告诉段疏,是他不好。
“抱歉,事急从权,没来得及找你商量。”
段疏轻笑一声,无所谓,“这样也挺好的,谢执川,我们彻底结束了。”
段疏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请谢执川出去。
“你可以走,我希望我们日后桥归桥,路归路,不要再打扰对方。”
谢执川眉心跳了跳,他不喜欢段疏这样说话。
什么桥归桥,路归路。
他们还是法律认定的夫妻。
只是外界以为他们离婚了而已。
谢执川皱眉,“把你的话收回去,段疏,我们是夫妻,这件事不会因为对外宣布离婚就改变,那些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段疏听着这话的意思是谢执川还不知道他们离婚了?
可明明谢氏公布了他们的离婚证。
谢执川不会以为那本离婚证是假的吧?
段疏突然觉得好笑。
所以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他们离婚了,只有谢执川一个人还蒙在鼓里?
段疏嗤笑了一声。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笑话。
“你笑什么?”
“段疏,我们不要再闹了好不好?”
谢执川身心俱疲,他大步过来一把将段疏抱进怀里。
“等处理完这件事,我们变回以前好不好?你还和以前一样乖巧懂事,我做得不对的地方也会改正。”
段疏不知道谢执川哪来的脸说出这种话。
任何有裂痕的东西都无法复原。
感情更是如此。
谢执川居然跟她说变回以前。
“放开我。”
段疏声音发冷。
“听见没有,放开我!”
谢执川没有放开,段疏被一再抱住,段疏忍无可忍,用力地抬起腿,往前一顶。
谢执川毫无防备,不知道段疏会突然往他最脆弱的地方攻击来,他立刻放开了她,脸色瞬间无比难看的弯下腰。
段疏被放开,正要叫人滚。
就发现谢执川捂着那个地方,脸色涨红,半天没发出声音来。
段疏一愣,紧接着,谢执川的身体就猛地朝地上倒去。
“喂?”段疏看他这样子,有点吓住了。
“你……”
段疏睁大眼睛看着他,“谢执川,你没事吧?”
谢执川倒在地上,很快失去了所有反应。
他晕过去了!
段疏愣住了,她承认她刚刚没有收住力道,所以谢执川这是疼晕过去了!
段疏捂了下嘴,她不知道男人那个地方这么脆弱,这种情况应该不会致死吧?如果谢执川死了,她算不算杀人凶手?段疏可不想背上谋杀前夫的罪名,立刻往外跑去,想要叫个医生来。
刚跑两步,就撞进一个男人怀里。
霍沉顺势扶住她,见她慌里慌张的样子,问,“怎么了?”
“谢执川……”段疏有点难以开口,她该怎么说,说谢执川被她踹到命根晕过去了吗?
霍沉幽深的视线往病房看去,就看到谢执川倒在那。
霍沉挑眉,“你把他杀了?”
霍沉语出惊人,段疏吓了一跳,“杀人是犯法的,我可不敢,快去叫个医生来。”
医生很快过来,把谢执川抬走,因为要了解情况,就问,“他因为什么原因晕倒?晕倒前你们做了什么?”
“我们什么也没做,就……我踹了他一脚。”
“踹了一脚?踹哪了?”医生追问。
“就……”段疏扶了扶额,“就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医生没听懂。
段疏深吸一口气,直白说,“裆!”
医生听完,脊背一凉,在场的男士,除了霍沉看向段疏的目光都如同看到了一个魔鬼。
也就是说,她一脚踹到人家裆部,还把人踹晕了吗?
这一脚得断子绝孙了吧?
医生听完一时间居然失语了,连忙去传达情况。
段疏扶了扶额。
真是尴尬。
突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回病房内,“喂?”
霍沉脸色不算好,段疏为什么会踢谢执川,说明谢执川想要对她做什么,想到这,霍沉的眉眼落下一层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