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点了点头,谢韵的父母对他们终究有救命之恩,真把谢韵送进监狱,又显得他们不近人情,只有把她送出国,才是最好的打算。
“你有打算就好。”
“奶奶,我先走了。”
谢执川扭头就走,像是生怕什么逃走似的。
谢老夫人想喊住他上药都没来得及。
段疏没回家,去了顾听那。
谢执川回家时,没见到段疏,家里冷冷清清的,像冰窖。
谢执川想给段疏打电话,结果谢韵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谢执川现在不想见谢韵,挂掉了。
他再次想给段疏打,谢韵的电话再次打进来。
谢执川再次挂掉,当他再想打段疏的电话时,手指却停留在上面,迟迟摁不下去。
这次她应该对他很失望吧,她大概一点都不想见到他。
想到段疏看到他受罚时的眼神,谢执川心口一窒。
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吗?
……
晚上。
斓序会所。
谢执川坐在卡座上,前面摆着一堆空瓶。
好友纪洲到时,看傻了眼,“你干嘛?喝这么多?你家那位小公主又闹了?”
所有人都知道谢韵是谢执川心尖尖上的小公主,只有谢韵能让谢执川伤心。
“段疏要和我离婚。”
纪洲意外地看着谢执川,“嚯,第一次听你提你老婆,还因为你老婆喝这么多,怎么,爱上了?”
谢执川抬起眸子,一个眼刀扫过去,重复着刚刚的话,“她要跟我离婚!”
纪洲挑眉,确定谢执川是认真了,没再开玩笑,“因为什么?”
“不知道。”
谢执川再次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不知道?那离了吧。”
谢执川又一记冷眼。
纪洲扯了扯唇角,“离婚协议签了没?”
谢执川握着酒的手顿了一下,摇头,声音沉沉地叹出一个字,“没。”
“那不就成了,估计就是闹闹脾气,你哄哄就完了。”
“哄不好。”
谢执川想到段疏看他的眼神。
淡淡的,疏离的,不在意的……
很伤人。
纪洲好笑道:“你这样子,像是爱上她了一样,可你当初娶她不就是为了压你和谢韵的丑闻吗?她的眉眼跟谢韵还有点像,圈子里都说你拿她当替身,就上次拍卖会那次,大家还说她是你们之间的遮羞布呢,怎么?谢二少爱上替身遮羞布了?”
谢执川眉心狠狠一紧。
替身,遮羞布?
他从未把段疏当替身,也从未将她视作什么遮羞布。
从来没有。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段疏时,她穿着雾灰色针织上衣,一条垂感十足的半裙,一头蓬松微卷的长发,很漂亮,气质温婉大气,静静地坐在那,乖得不行。
但那时她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漂亮的眉眼里即使带着笑,也掩盖不了那层淡淡的忧伤。
那时候老夫人很喜欢她,他想着能娶到一个漂亮懂事,且让长辈满意的妻子不容易。
于是,他提了结婚,让他没想到的是,段疏同意了。
他们是闪婚,没有对对方足够的了解,就那样成了夫妻。
事实上老夫人的眼光不错,他也没看错人,段疏嫁入谢家三年,她是个完美的妻子,是他职场上的左膀右臂,也能为他洗手作羹汤。
说爱,他不知道对段疏有没有爱。
只是想到离婚,他的心总是细细密密地疼。
这种感觉让他无比确定一点,他是不想离婚的。
一点都不想。
谢执川还在给自己灌酒。
纪洲抬手,随意搭在谢执川的肩膀上,“要我说啊……卧槽,你这什么东西,湿湿的……”
纪洲收回手一看,是血。
谢执川的背上都是血,血晕开了,染红了白衬衫。
纪洲瞪大眼睛,“你他妈干什么去了?还喝,不要命了?”
纪洲把人拽起来,“跟我去医院。”
“我不去!叫段疏来接我!”
“接你接你,人要跟你离婚了,还接你。”
纪洲话音落下,谢执川手里的酒瓶狠狠砸了出去,酒水在一双手工定制皮鞋前炸开,男人微微拧眉。
“霍爷,小心。”周明立刻拦了一下。
男人微抬眉眼,视线就和谢执川对视上。
谢执川挑了下眉,一双眸子愈冷,他推开纪洲,走到男人面前。
霍沉一双深邃的眸子里情绪丝毫不外露,就那样淡淡的看着走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