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川弯腰去捡时,谢韵哭着扑了过来,声音发抖问,“执川,段疏会不会去告诉老夫人,我们刚刚……如果她告诉老夫人,我就完了。”
谢执川喉间一紧,看着怕得发抖的谢韵,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我来处理。”
“可是……”谢韵咬了咬唇瓣,“她刚刚看到了我们……我去跟她解释,一切都是我,都是我主动的,跟你无关。”
“小韵!”谢执川拉住谢韵,“她现在在气头上,你去解释我怕你会被她伤到,先等等吧。”
谢韵迟疑着,“那好吧……”
“你先回去。”
谢执川把谢韵送上车,回来时,散落一地的照片和文件已经被佣人收拾走了。
谢执川皱眉,他刚刚好像看到了离婚协议几个大字,可他的书房里怎么会有离婚协议?
他没打算离婚,自然没拟离婚协议。
难道是段疏拟的?
不可能,段疏这三年对他的感情他是知道的,她不可能跟他离婚。
而且段疏嫁给她时,老夫人说过,段疏是孤女,孤苦无依的。
所以想寻找一个终身依靠。
他就是她的终身依靠,她怎么可能跟他离婚。
肯定是看错了。
消防员还在灭火,谢执川一想到刚刚虚弱的段疏,转头开车跟着去了医院。
段疏没什么大碍,但脚踝扭伤严重,又吸入了一些浓烟,所以此刻开了间病房休息。
谢执川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才握紧门把手,推门进去。
却发现病房内空空如也。
段疏不在病房。
谢执川眉心一紧,叫来护士。
“你说段小姐啊?她说她不喜欢待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就走了。”
“走了?她有说去哪吗?”
护士摇摇头,“这个没说。”
谢执川一边询问,一边拿出手机给段疏打电话,却发现段疏把他拉黑了。
谢执川又给段疏发消息。
结果微信也拉黑了。
一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份疑似离婚协议的文件,谢执川的心中涌起难得的恐慌。
他立刻给家里打电话。
家里的佣人说段疏没回去。
谢执川又给老宅打电话,接电话的是柳云意,“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妈,疏疏有去老宅吗?”
“疏疏?没有啊,这么晚了疏疏来老宅做什么?”柳云意话音一顿,“你不会欺负疏疏了吧?”
“没有,我先挂了。”
段疏脚腕受伤了,没在医院,没回家,也没去老宅,她能去哪?
谢执川急得气息都沉了下去,想到段疏最好的朋友顾听。
谢执川找到号码拨了过去。
顾听过了好一会才困意朦胧地接通,“这个点你最好有一百亿的大单子找老娘谈,否则老娘头给你打开花。”
“疏疏在不在你这?”
顾听听到了谢执川的声音,睁开眼睛,“你是谢执川?”
“嗯。”
“疏疏怎么可能在我这,你不看看几点了……不对,你的意思是,疏疏不见了?”顾听瞬间清醒,“你这个死渣男,你把疏疏怎么了?”
谢执川没理会顾听那些难听的词汇。
“疏疏平时心情不好会去什么地方?”
“你是疏疏老公,她心情不好会去什么地方你问老娘?”顾听气的恨不得破口大骂,但还是报了几个段疏平时会去的地方给谢执川。
“好,帮我联系一下疏疏,她接电话了通知我一声。”
谢执川挂了电话。
顾听也睡不下去了,爬了起来疯狂给段疏打电话。
但段疏的手机关机了。
顾听急得不行,她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了,不然段疏不会玩消失。
而谢执川呢?刚刚的语气听着那么着急段疏。
可若是真的着急,怎么会和谢韵不清不楚,气得段疏要跟他离婚呢。
……
谢执川去了顾听提到的每一个地方,都没找到段疏,谢执川的眼皮一直跳。
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正当心急如焚时,谢执川想到了一个地方,段疏也许会去。
他立刻上车,车子飞速驶去。
此刻宋家,段疏爸妈的家。
自从段疏爸妈失踪后,段疏很少会回这里,因为害怕,可无处可去时,段疏只能来这里。
这里冷冰冰的,所有家具都盖起了白布,月光透进来,看着惨白一片,冷的仿佛空气都要在这里被冻结成冰。
段疏将自己抱紧了些。
谢执川找到段疏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