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了就知道了。”
段疏抿了抿唇,最前排原本有三个位置,就好比是VIP,是拍卖会专门为顶级的权贵预留出来的。
谢家虽也是一等一的豪门,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京城商政通吃的权贵众多,谢家在他们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例如,霍家。
谢韵愣了一下,脸上划过一抹错愕,“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怎么会有人邀请我小婶去前排位置?”
“没错的,就是段疏,段小姐。”
“段小姐,请。”回答完谢韵,经理再次邀请段疏。
“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段疏是我太太,怎么会有先生邀请她?疏疏,别人弄错了,你别去丢人,去最后面坐着吧。”谢执川低声提醒段疏。
“嗯。”
段疏乖巧的应了一声。
然后跟着经理坐到最前排。
“疏……”谢执川还想叫住段疏。
拍卖师已经上场了,现场都安静了下来。
谢执川盯着段疏的背影,听着经理刚刚的话,心里一阵烦闷。
一位先生邀请段疏,这位先生是谁?
看着段疏那样得意,谢韵心里一万个难受,他们都只配坐在这,段疏她凭什么坐最前排?
“小叔,到底是谁邀请小婶啊?”
谢执川皱着眉摇了摇头。
段疏坐下后,却发现身边的位置是没人的,按照经理的话来说,有人邀请她,今晚这几个位置应该有人才是。
可直到拍卖正式开始了,也没见到人。
段疏心中有些猜测。
拍卖师简单说了几句开场白,就进入了今晚第一件拍品。
谢老夫人的寿宴在下星期,段疏给谢老夫人的礼物早就准备好了。
所以她对这些拍品兴致缺缺。
不过为了不白来,过到一件钻石袖口时,段疏觉得不错,白钻品质极高,通体没有一丝杂质,火彩极好,款式简单大气。
很适合一个人,神使鬼差的,段疏举起手中的号码牌。
她举牌的下一秒,后面的谢韵见她举牌了,跟着举了起来。
价格直接加到了六十万。
段疏回头看了眼谢韵,看到谢韵脸上的表情,段疏便知道,谢韵是故意跟她抢的。
段疏勾了勾唇,有主意了。
段疏再次举起号码牌,谢韵立刻跟上。
谢执川看到段疏拍男士袖扣,便确定是段疏要送给自己的,他心情好了些。
谢韵抿了抿唇,委屈的看向谢执川,“小叔,这套袖口好漂亮,我想拍下来送给你,但是小婶好像不肯让我。”
“你呀。”谢执川宠溺的看了眼谢韵,叫来一旁的服务员,想让她告诉段疏一声,让段疏放弃竞拍时。
拍卖师已经落锤了,段疏没有再举牌,袖口被谢韵拍得。
谢韵高兴的看向谢执川,“小叔,我拍到了。”
谢执川看了眼前面段疏的背影,段疏这么轻易就放弃要送他的东西,谢执川心里突然不太爽快。
接下来只要段疏举牌的,谢韵就一定会加价跟上。
段疏也会适时停手。
如此,一场拍卖会下来,谢韵拍了不下十件,价格都不低,合起来价格来到了八千万,成了全场最大的买家。
最后一件拍品落锤,现场响起掌声。
段疏也跟着鼓掌。
谢韵大出风头,在所有人羡慕的目光下,大方的掏出一张黑卡付款。
谢韵自然是没钱的,这张黑卡是谢执川的。
谢韵抱歉的看着段疏,“小婶,抱歉,拍了你喜欢的东西,你不会怪我吧。”
段疏勾了勾唇,“不会,你喜欢就好。”
拍卖会结束,谢执川还要陪谢韵去确认拍品,段疏就先回家了。
……
回到家,段疏直接回了房间,关上门,段疏整个人松懈下来,脱了外套,放在一旁。
段疏打开手机,那段录音还保存在她手机里。
她相信这段录音会有大用。
放下手机,段疏去浴室洗了澡,出来就发现谢韵给她发了消息。
是一张谢执川戴上了她从她手上抢走的那套钻石袖口的照片。
这是耀武扬威来的。
她还附上一句【你今天给我的这两巴掌,改日我一定双倍奉还。】
段疏看着这些消息,笑了。
这智障。
段疏擦了擦头发。
没回消息,打开新闻页面,过了这么点时间,网上已经陆陆续续有了些谢执川和谢韵的照片了。
发酵一夜,明天就是大新闻。
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