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东城专供修士的灵府客房中。
李黎沐浴完后正在重新穿衣,此时躺在灵木床上的水依也是坐起来用复杂的神色打量李黎。
“李黎,你也变了,曾经的你对双修之事还很生疏,几年过去我依旧生疏,你却如同脱胎换骨,再无小剑修的磕磕绊绊,只有老剑修的沉稳,曾经的你出剑毫无章法,但这次你却能以招招攻我破绽,你到底经历了多少。”
水依很是惊讶于这一点,李黎已经从不知合欢为何物的懵懂男孩转变为了老合欢客。
一次双修过程中的前中后期该做什么,李黎简直是得心应手,随腰便是各种双修法门使出,让她一时间都沉溺其中忘记了修炼,被李黎反夺去了不少精元。
虽然过程很舒服就是了,简直就是纯享受。
可她却有些伤心,她宁愿李黎依旧懵懂,虽过程会少些乐趣,但至少说明李黎足够洁身自好。
“托你的福,我本来是一个坚守本心的人,我很不愿意这么随便,但有人在我年轻不懂事的时候骗我失足,那一失足就是千古恨,从此也就变得随便了。”
李黎的思想滑坡正是从水依开始的。
所以水依毫无资格去谈论李黎的随便。
“李黎……”
水依莫名痛心,她咬着牙看着轻车熟路再不知羞耻的李黎,只感觉罪恶感扑面而来,特别是现在的李黎看上去还年轻仿若少年。
“有话就说。”
“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了!答应我,现在洁身自好还来得及!你这样下去和那些沉溺合欢的浪荡子有什么两样!”
“呵呵。”
李黎笑了两声没说什么,水依这人有点意思,让自己堕落的是她,然而几年过去让自己从良的还是她。
虽然这么说有些搞笑,但李黎真觉得水依和世俗那些自以为是公子哥一样。
至于他嘛……
青楼花魁?
还真别说,有那味了。
不过作为人类特工,他现在倒也慢慢接受了以这种方式打入道苍势力内部,至少没几个女修忍得住。
事实上他和应凝的关系也正是始于此。
反正他觉得他应该还是好男人。
应该吧?
“李黎,你别笑,我是认真的。”
“水道友,这话说出来你自己觉得好笑不?我都不知道你在感同身受什么,我好歹也是男子,能讲点世俗礼法不?”
世俗礼法很简单,男子在这方面就是不怎么吃亏。
“但在我们修者眼中不一样,修行界女子也可为大能,自古就没有性别上的偏见,就是我害你变得如此随便,我的确有错在先。”
“行行行,你有错,那你就好好补偿我吧。”
“嗯,我会的。”
“水道友,你这人是真有趣。”
李黎被逗笑了,屁大点事也能让水依想这么多,不过修行界这种男女无差别的观念还是挺先进的,可以给他更多操作空间。
在男女关系中可以更多的以退为进,牢牢把控自己处于强势方的位置,但却装得和弱势方一样,这就是经典的情感操纵策略。
如果渣能带来利益,那么他的渣将是专业的。
虽然没有在地球系统化的学习过情感操纵,但李黎已经开始有点自学成才了。
像是强势的水依,几句话的功夫就让她产生了负罪感。
行动之前还一副要把他吃干抹净的样子,行动之后就在那情感泛滥,又是哀其不争又是说教的。
待两者都沐浴更衣后,他们一起走出了客房,再来前院结清灵石便赶去了传送阵的所在地。
大荒东城的传送阵可以直达大荒州的各个宗门。
李黎此时与水依肩并肩走在繁华的东城大街上,不由的回想起来自己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更想起了那尊顶天立地的石灵。
“当初那石灵是怎么被解决的?”
李黎向身旁的水依发问。
“你没看到?”
“没看到,我躲城外了。”
“我当时已经回宗了,也没有亲眼看到,听说那石灵是被天人斩碎身躯后收走,不过那尊石灵还有后手,它的心不在体内,当初肆虐的巨躯只相当于一个化身,化身体内的是伪心,后续天人要求我们搜遍大荒山脉,但也没能发现石心。”
“唉,那石心到底哪里去了呢?大荒东城还会经历第二次石灵之乱吗?”
水依提起这点也是颇为担忧,不过好在还有天人,到时候石灵再来,他们再次叫来天人就是。
“天人没有亲自搜查吗?”
“搜过了,那位女天人第二天就回来过,更是走遍了大荒,但一无所获,无奈之下她才吩咐我们继续搜查。”
“天人都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