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守一带着二人到了值房,把门关好才说道:“前段时日追查五石散的时候抓到了几个人。那些人为了保命吐出来一件事。”
二人见他这样谨慎,不由屏住了呼吸。
谢守一坐了下来。
“他们说,江湖上传闻太安道的宝藏出现了。”
“太安道的宝藏?”颜清越从未听说过,“那是什么东西?”
“张鹿。你应该听说过关于张鹿的传闻吧?”
“自然听说过,此人出身术士之家,家中很是富裕,之后又发了横财,成了巨富,才能纠集那么多势力。”
“关于那一笔横财有个说法。”
“是宝藏?”
“对。很多人都说,张鹿的钱来的蹊跷,应该就是他发现了宝藏。”
“真的假的?”颜清越有些不相信。
谢守一摸了摸胡子。
“老夫也是见过张鹿的。”
“啊?你见过他?”
谢守一含笑道:“当时他还没反呢,老夫在京城做官,自然和他有过交道。我觉得,宝藏的事情不假。他那时每次来京城和上下官员内侍交往,所送出的金银财帛数量很是惊人。而且算算他那么多年到处去施粥施药,这些又得有多大的消耗?若没有几座金山,他能撑得住?”
“您说起此事……”
“那几个人说,最近黑市有传闻,张鹿剩余的宝藏都藏在玉山县的一座陵寝之中。而那个陵寝的位置,我也打听到了,就在玉山县的玉珠湖。”
谢守一的态度很是热切。
颜清越有些疑惑。
“您对此深信不疑?”
“原本以为是胡诌,可是听到这个地名我就不得不信了。我听张鹿提过多次,他在玉珠湖旁有宅子。”谢守一郑重道,“太安道的宝藏非同一般,若你这次能够找到宝藏带回献给陛下……对你好处极大。而且前去的人很可能与太安道有所关联,这是你要抓住的机会。难道你不想回京兆府了吗?”
颜清越心动了。
谢守一继续说道:“前几日,府尹去试探过陛下的态度,陛下其实还是有用你的想法,只是现在找不到理由罢了。如若,这次能带回宝藏或是抓到太安道的余孽,这个理由就有了。”
“谢参军所言有理。”颜清越看向陆行。
陆行点点头。
“那就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