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长得普通……有几个人能和胡娘子比啊!
胡娘子也愣了。
“你说什么?”
“自己抢了我孙女的好亲事,还在那里装什么无辜!我可听人说了,武信侯当时看上的可是我家孙女!”
胡娘子眼神奇怪地上下瞥了她一眼,没再开口。
“差不多得了!”胡娘子的母亲终于开了口,“就你们孙女那样谁会要啊?还貌美?找个男的扮女装都比她好看。”
颜清越不由看向陆行。
也不一定……
陆行眼神和她相撞,瞬间看穿她的想法,气得发笑。
胡娘子的母亲还在继续反击。
“还貌美?真是没照过镜子吗?而且就你们家那档子破事儿,谁家敢和你扯上关系啊?我家是败落了,但是都是清清白白的,不像某些人家里,一群男人都吃五石散!吃死了的都有。仗着别人好心在别人家里住着对主人挑三拣四,平日里连个基本礼数都不讲。养个女儿出来,大字不识得几个,还自吹女子无才便是德?德也不怎么样啊,和多少个外男都搅不清楚,一天到晚在外头惹是生非都闹去了衙门。真以为换了个地方就没人不知道你们家里的那些破事了!”
这底子揭得极干净,就差把事情一桩桩说出来了。
“母亲。”胡娘子走过去,拉住她的母亲,“我们只做我们的,谁心虚谁心里明白。”
被揭了老底的魏夫人被气得面色发青,场面十分尴尬。
“咳咳。”广平公主说道,“父亲喝了药,药效也快到了,需要休息,我们都先出去吧。”
这边葛江拉着魏夫人,胡娘子拉着自己母亲,走了出去。
颜清越也站起身,向外走去,刚走了几步,她忽然顿住脚步,面色古怪。
“药效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