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

    那些人被气得差点厥了过去。

    颜清越忽然顿住脚步，转过头盯着他们，脸上似笑非笑。

    “在骂本官吃软饭的时候是不是应该用你们的猪脑子想一想，本官这个吃软饭的拿你们有没有办法？”

    她扳着指头：“比如，向公主告状，向公主告状，向公主告状。”

    “你要不要脸！你就只能求着公主了！”

    颜清越语调扬得高高的，十分得意，

    “对啊，那咋啦？有用不就行了吗？你们说……公主要是知道了你们这些话会不会整死你们啊？”她眨了眨眼睛。

    这其中还是有冷静的人。

    “颜驸马，做人做事要留有余地。”

    “本官怎么没给你们留余地了？”颜清越耸了肩膀，很是无辜，“是你们自己要吃五石散的啊？你们好好想想。这五石散的害处陛下早就说得明明白白，为什么你们还要吃它呢？再想一想吃这五石散到底是你们自己愿意还是有人引诱？你们就知道到底是谁在害你们，谁在帮你们？”

    说完也不等他们回答，她接着语气和缓地说道：“本官是颜家人，与你们一样都是世家出身，跟你们也无怨无仇，没有必要去针对你们。抓不抓你们本官的官路都是坦荡的，不需要自找麻烦去得罪人。但是那些卖给你们五石散的人呢？你们自己想想，他们在你们这里得到了什么？”

    被关在监牢里的人面色一下变得难看了起来。

    颜清越提醒道：“被人引诱吃了五石散和自己主动要吃五石散……区别可大了去了。”

    话已至此，这些人要是再不配合也没有办法，她扬长而去，只留下这一个问题敲得他们心神不宁。

    “你们说……”刚刚还在骂颜清越的男子抬起头，表情复杂，眉毛都皱成了一团，“你们是怎么开始吃这东西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

    过来许久才有一道小小的声音。

    “壮阳……”

    “我也是……”

    “一样，青楼的人说的。”

    那人继续发问：“为了这药你们是不是还做了其他事？”

    沉默就是默认。

    “我忽然觉得那个小白……颜驸马的话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