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我的?”
“给二位,但是着重说了让驸马好好看看。”
颜清越接过那封信关上门,坐了回来。
陆行举着烛台。
“父皇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如此着急?”
“有可能。”
颜清越把信打开,里面是一张供词,字迹歪歪扭扭。
陆行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任文秀的亲笔供词?”
颜清越将供词铺开,逐字逐句看过去。
“民妇任文秀,曾于汉中王王府,郑侧妃院中做婢女,在侧妃生产时,亲眼看见婢女陈芜花调换了郑贵妃所饮下的参汤……”
任文秀应该不太会写字,每一笔一划都是拼凑着写出来的,字体歪斜不说,很多笔画也是短的短长的长。
颜清越揉了揉眼睛。
“等明日白日再看吧。”陆行将烛台放下。
烛光摇晃之间,颜清越手一抖。
“芜花?”她拿起烛台,“你看这个‘芜’字。”
“芜”字下面的“无”那一撇只超过了第二笔横,并没有写到第一笔横上,仔细看上去倒是更像个元字。
“你看,任文秀的书写习惯,会把竖和撇都写出头。所以这个字应该是芫。”
“不会是笔误?”
“是与不是,你把那份名单拿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芫这个字不多见,总不可能巧合到名单里恰好有个人名字里有芫吧?”
那份名单陆行一直贴身收着,他立即掏出来看。
第一张纸上都是婢女的名字,全是什么花。
一直到最后一张,他们也没找到类似的名字。
颜清越还是坚持:“或许那人不在名单内?”
陆行对她只有信服。
“我让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