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婢女形迹鬼祟,还换掉了给贵妃参汤。”
陆行强压心中的震动。
“当时你为何不说?”
任文秀颤了颤。
“民妇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后来我们离开王府的时候,民妇见那个婢女拿了极多的财物才有所觉……只是那时民妇早就没有法子再见到陛下了……所以这才……”
陆行明白。
这样大的秘密只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她不愿意多事也是常理。
“那个女医叫什么名字?”
“陈芫花。”
“会写字吗?”
任文秀自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双手举起。
“贵妃在的时候宽和待下,对民妇有大恩。这么多年来,民妇一直没有办法报恩,心里一直难受着。来找殿下之前,民妇已经将自己所见之事写了出来。只求能早日找到凶手,让贵妃瞑目。”
陆行起身将供词拿过,看了看。
字是歪歪扭扭的,内容和她所说的相差无几,还按了手印。
“好,东西本王就收下了,你先离开吧。”
任文秀缓缓站起:“民妇告退。”
书房内只剩下陆行一个人。
他还是站在那里,捏着手里的供词,耳边隐隐约约响起轰鸣声,震得他头痛。
“殿下。”丰茂轻轻敲了两下门。
陆行吐出一口气。
“何事?”
“中书令请您过去一趟。”
“可有说什么事?”
“中书令说您要是不去,就让奴婢转告一个人名——任文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