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听懂了,那……夏侯毅的死呢?为何偏偏当时是徐夫子提出要休息。”何素说道。
颜清越转头问道:“徐夫子有严重的痹症吧?”
“是,我当时确实是痹症发作。”
“那徐夫子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何忽然发作?您再仔细回想,当时打马球的时候可有人‘不小心’用马球杆打到了你?”
徐信之面色一下就变了,不由看向了身旁的弟弟。
“好像是的……”
“其实,不仅仅只有这个证据能够证明徐夫子的清白,还有一样。我想问几位夫子,当时可是亲眼看见徐夫子走向了马车。”
曾夫子记得很清楚:“是。”
“从马车走到夏侯毅出事的地方又走回去,怕是有点远吧?”
曾夫子点头:“来去是不太够用。”
“当然这些证据不算有力,我们还是说到徐佩之是凶手的证据更有力些。”
颜清越拿起桌上的箭矢。
“那就要从郭牧的死说起了。郭牧那日在马球场也有用过弓箭,却没有中毒。可见投毒是在他在马球场练习弓箭之后,回到贡院之前。诸位在场的人都可以回忆一二,当时有谁碰过他的箭?”
何素拊掌:“是徐佩之!那时候,我们看夏侯毅身上的箭很像是郭牧的,是他拿了郭牧的箭比对检查!其余人都没有碰过。”
颜清越对着徐佩之挑眉。
“您对此要做何解释呢?”
徐佩之面色不改,冷笑一声。
“谁全程看着那把弓箭了吗?说不定是别人碰的!这根本不能为证。”
“没有唯一性,是吧?”颜清越耸耸肩,“那我就把只有你会做的事情拿出来说了。百里弗,把画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