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后,是王子迁他们将他的爱物收好放在此处的。
她忽然想起,郭牧出事前就一直在射箭发泄情绪。
那日,他的心情一直很不好。
颜清越不由拿起那把弓箭,轻轻抚摸了上去。
射箭的动作……
左手持弓,右手搭箭。
她学着射箭的动作,拿起一支箭搭上弓,将弦往后拉,拉到贴住脸的位置。
箭羽就在她的面前,在她的鼻子下。
一个想法陡然出现。
她放下弓箭,伸手去拨动箭羽。
箭羽沙沙响动,掉落出粉末
“这是毒?”
“没错。凶手果然是把毒粉下在了箭羽中。射箭的时候,箭羽抖动,毒粉就飞扬了出来,正好被郭牧吸入。”
颜清越将弓箭归位。
“真是够巧。郭牧毒性发作的时候,刑部的人就到了。”
陆行明白她的意思。
“那个主事我已经问过,说是上面让人传来的话,具体是谁,他却说不明白。”
“一个芝麻官儿,不过是个幌子。”颜清越摸了摸下巴,“我还是再等等大理寺那边的消息。”
“大理寺的消息?”
颜清越将王子迁之死的情况告知他。
“确实,凶手故意露出马脚,定然是为了栽赃嫁祸。若是找到了线索,你预备怎么做?”
“不着急,我现在还没破解画像的事情,也没法确定凶手是谁。还有动机……而且我准备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天色蒙蒙亮,一个身影出现在郭牧的房间中。
他抖了抖衣袖,凝目望着放在墙角的弓箭。
“调虎离山么?真是聪明的孩子。”
“颜郎君!颜郎君!”
颜清越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怎么了?”
掌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刚刚收到的消息,袁少轩死了。”
“什么?!”
凶手竟然真的敢在死者的家中动手!
颜清越懊恼地拍了一下脑袋。
是她失算了!
她立即起身穿好衣物,随意抹了几把脸就推开了门。
“掌柜 ,帮我弄匹马,我去一趟!”
掌柜建议道:“人死在袁家怕不是不会让您轻易进去,您不如去寻郑郎君同往,郑家和袁家交情很深。”
“好!那就麻烦你了!”
骑上马,颜清越先去了郑家。
郑观澜正好准备出门,二人在门口撞见。
颜清越勒住马:“郑六!”
郑观澜转过身,微微讶异。
“颜青?”
他很快反应了过来,上前几步。
“可是出了什么事?”
“我收到消息,袁少轩死了!你和我一起去一趟袁家吧?”
郑观澜一听到这个消息,面色就沉了下来。
“他死在了自己家里?”
“是。”
郑观澜忽然一笑。
“真是讽刺。”
颜清越心知对方已经猜到了一些真相,安慰道:“不管如何,我们为他们找出凶手也算是能慰藉他们在天之灵了。”
郑观澜没有说话,接过仆人递来的马缰,翻身上马。
两匹马飞速向前奔去。
几人的家本就住得近。
不过一刻钟就到了袁家。
袁家的仆人见气势汹汹的二人前来,有些瑟缩。
“二位郎君……不知有何事?”
不等颜清越客气开口,郑观澜就将缰绳一扔,语气冷冰冰的。
“陛下的旨意,所有学生都可以参与此案的勘察,怎么?你要阻拦?”
仆人没见过他如此咄咄逼人的模样。
“二位请……”
郑观澜脚步如飞,径直走向袁少轩的院子。
就连想要阻拦的仆人一看这气势都不敢上前。
颜清越在后面跟得都很吃力。
看来,他是真的很生气。
情况尚且不明晰,颜清越小声提醒。
“冷静 ,郑六,不要打草惊蛇。”
郑观澜脚步一顿,没有转过头。
过了片刻。
“我知道了。”
颜清越走到他身边:“我昨日已经破解了郭牧死亡的原因,凶手将毒下在了箭羽之中。答案很快就要揭开了,你不要着急。”
她按住他的肩膀。
“我们一定能找出凶手。”
郑观澜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