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啊。”
紫兰顿时语噎,看了看沈绿妩愈发精致柔美的面容,暗暗咬牙,只觉得沈绿妩这就是在恃宠而骄,知道回侯府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故意拿公子来当挡箭牌。
以前她还当沈绿妩是个老实本分的,在沈绿妩被二爷逼得跳湖时还同情过她。
现在看来,谁知道是不是沈绿妩存心勾引二爷呢?
紫兰离开前冷冷看了沈绿妩一眼,仿佛已经看到了她的死期。
老夫人能容忍这样轻狂勾引三公子的丫鬟留在他身边?
三公子的天花已经好了,沈绿妩又没有怀上孩子,下场自然是死路一条。
和死人又有什么好废话的。
*
沈绿妩当然也没寄希望于裴凛会为了她顶撞老夫人。
裴凛是跟在老夫人身边长大的,在他心里,毫无疑问会是老夫人更重要。
所以,等到晚上裴凛回来时见到的就是泫然欲泣的沈绿妩。
裴凛当然已经从管家那里知道紫兰来过的事情,见到这样的沈绿妩就有些不悦:“她欺负你了?”
沈绿妩摇摇头,自责道:“我只是没脸去见老夫人,是我辜负了老夫人的期望,没能帮上公子还反过来要公子为我解毒,我明日就去见老夫人和她请罪。”
话音落下时,裴凛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不准去。”
沈绿妩抬眸看向裴凛,好像有些被他的语气吓到。
裴凛当然不可能让沈绿妩去见老夫人,沈绿妩对老夫人这样敬重忠心的样子,岂不是一问就什么都说出来了?
裴凛倒不是觉得为一个丫鬟解毒的事情丢脸,只是清楚老夫人要是知道了的话,沈绿妩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只是沈绿妩还真的仿佛相信老夫人是面慈心软的老太太,哪怕犯了错也只是被责罚而已。
裴凛俯身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将她拉入了怀里,道:“你今日做得很好,除了我的话,谁的话都不必听,老夫人那边你就不用管了。”
裴凛对于沈绿妩没跟紫兰回侯府的事情没有不悦,还很满意,这说明在沈绿妩的心里只有他最重要,哪怕害怕被老夫人责罚也要先问问他才决定去不去。
沈绿妩乖巧地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只是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个精致漂亮的荷包递到他面前。
裴凛一怔,接过来:“你做的?”
沈绿妩看他一眼,那倒不是,只不过收了裴凛的库房钥匙也要给一个回礼而已。
沈绿妩转移话题,眸光盈盈地期待看着他:“公子喜欢吗?”
裴凛心里有些暖融融的,觉得这一定是沈绿妩一针一线给他绣出来的荷包,面上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身体却已经很主动地将腰间的玉佩取下来挂上了荷包。
随后,裴凛拉过了沈绿妩的手,将玉佩放在了她的掌心。
这块玉佩一看就很贵重,沈绿妩正要推拒时,裴凛的目光就看了过来:“你敢不要试试?”
“……”
见沈绿妩乖乖地收下了玉佩,裴凛的神色这才缓和。
既然连定情信物都交换了,沈绿妩自然也不能反悔闹着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