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事?”
孙芙暖怀疑他装糊涂。
“还能是哪种事。”
柔软的小手往下移动。
陈福佑下意识按住。
再装糊涂,今天别想睡了。
“就是……很和谐。”
黑夜里,孙芙暖贴着他心口躺着。
每次开口说话,都会擦着他的肌肤。
这种感觉,撩人又诱惑。
“那你喜欢么?”
陈福佑光凭想象都能知道,那一刻有多诱人。
“当然喜欢。”
孙芙暖:“那你喜欢我主动吗?”
陈福佑担心她现在主动,含糊道,“还好吧。”
孙芙暖:“那每次……都是……你在上边吗?”
她爬起来,单手撑着脸颊瞧他脸上细微的表情。
没习过武的人视力一般,这么黑的夜,根本瞧不见对方脸上的反应。
她只是太好奇了才会做出这种奇怪动作。
陈福佑呼吸一紧,整个人都仿佛扔进一顶滚烫的油锅里。
煎熬难忍又无法克制。
“夫人,早点睡吧。”
孙芙暖不同意:“你还没跟我说,总不能我们两个人那个,你一点体验感都没有吧。”
陈福佑:“……”
要命了。
……
孙芙暖每天早晨醒得都比陈福佑晚。
晚上观察不到状态,她打算起个大早,连续观察三天,一点用没有,她非去德善堂讨说法。
想法是好的,可惜她的精神远不如陈福佑。
一觉醒来,早不见了陈福佑身影。
“将军是什么时候走的?”
翠红如实回她:“将军今天要上早朝,天不亮就起了,不想惊动您,去后院换的衣服。”
原来做将军那么辛苦。
孙芙暖有些心疼陈福佑。
不过没心疼多久,管家嬷嬷过来请她去主院,说是大姑奶奶、二姑奶奶、三姑奶奶都回来了,点名要见她。
嬷嬷口中几个姑奶奶,分别是陈福佑的大姐、二妹、三妹。
孙芙暖失忆后,只见过三姐。
看得出来,三姐很不喜欢她。
估摸着大姐和二姐也不会喜欢她。
这还不是让她头疼的。
她该以孙芙暖的身份去见她们,还是以边关回来的芙蓉身份去见她们?
按理,她是陈福佑明媒正娶回来的,陈家几个女儿不该不知道。
她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
上次给公婆请安易容,是因为有外人在场,担心被老亲王家的人注意到。
今天是自家人见面,应该不用易容才对。
孙芙暖正纠结着,陈福笙赶了过来。
“嫂子,我帮你易容。”
孙芙暖心中困惑不已,“大姐、二妹和三妹都是自家人,不必那么麻烦吧。”
陈福笙早想好了道理,“几个姐姐虽然是自己人,可她们带了不少婆子丫鬟,人多眼杂的,谁知道她们出门说什么,再者,这些婆子丫鬟也是有人脉的,一家好几个兄弟姐妹全都在外做工,有在这家的,有在那家的,平时就互相通消息,谁能保证他们能管住嘴。”
孙芙暖不喜欢易容。
她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门庭低些,又没做恶事。
这次见亲戚,用芙蓉的身份,下次呢?
下下次呢?
陈福笙眼见着她不愿意,劝道:“当年你和大哥成亲,大姐和三姐反对的最厉害,说什么都不同意,之后每次回来都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你上次用的芙蓉身份,对三姐说你去江南了,现在用自己身份,肯定要被她刁难,为了家庭和睦,也算为了大哥着想,稍微委屈你一下,不过一两个时辰的事,回到福园就卸了。”
孙芙暖还能说什么,“那你弄吧。”
陈福笙给孙芙暖化妆时,有意叮嘱道:“我这几个姐姐,数二姐最好说话,性子最软,最知道疼人,一会儿你和二姐坐在一起,多和二姐聊天,大姐和三姐有我呢,保证让她们顾不上你。”
孙芙暖都听陈福笙的:“好。”
陈家三姐妹此刻坐在主院的待客堂里聊天。
陈大姐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她嫁的是二皇子,一门心思为二皇子考虑。
郑国公战功赫赫,拼下世袭罔替的爵位。
在皇上心中分量颇重。
陈福佑年纪轻轻做到大将军,之前统帅大周朝二十万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连克北疆十七城,将大周朝的版图打到有史以来最大。
皇上对他极其重视。
如今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