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想。
不,为什么会是“也”?
还未等她细想,耳边似乎有极轻的笑声。
他修长的指尖自她艳丽的裙摆下抽出,晶莹的花露剔透一片。
“不能动么?”他认真问,薄唇在她耳畔一下下碾压,边吻边哑声诉控着难以克制的爱意,“就允了臣这一次罢,求郡主怜臣渴求郡主已久……”
“我会轻一些……”
“求郡主就允了我这次,嗯?”
端严之人缠人蛊惑起来,有种令人难以拒绝的心悸,登时令酒醉正浓的苏蕴梨脸颊一热。
她的心跳乱了,唇齿间溢出细弱的声音,整个人仿佛溺水了似的,只能抱紧他这根唯一的浮木。
苏蕴梨想,定是方才的酒太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