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被赶出来的消息,有人未免开始落井下石。
过了一个时辰,姜苑哭累了就躺在小榻上睡觉,在梦里也抽抽搭搭的,那模样让人瞧心疼。青禾拿着湿帕给她擦拭,她胸前的各种暧昧痕迹尽数暴露在眼前。
一旁的云巧过来看一眼,吸了口凉气,“姑娘这是得了宠幸?可为何又被赶出来呢?”
青禾眉头紧锁,“你说错了,陛下根本没有宠幸姑娘。”
起初她也姜苑与帝王在寝殿里,待了那么久肯定会事成,毕竟面对这样一个绝美又主动的娇美人,怎么样都该圆房。
可她离开时多留意了几眼,寝殿的榻上根本没有欢好的痕迹,就连姜苑也不像被宠幸的模样。
“啊?”云巧一脸吃惊,带着些许同情的眼神看着眼睛哭肿的姜苑,“姑娘真可怜。”
青禾低声自语:“是啊,她真可怜。”
未婚夫,家人,都不爱她,就这样留她孤零零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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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苑自从被萧烬赶出来后,一直哭着闹着要见他,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嫌弃,这种滋味很不好。而萧烬近来也不曾踏足后宫,她每次提起,青禾和云巧就随口编许多谎话诓骗。
最后姜苑闹腾了几日,忽有一日夜里她又开始吵着要回家,要阿娘,固执地坐在榻上不睡觉,次日醒来不幸染上了风寒。
她这次不像此前过几日就把人忘掉,偏偏把萧烬记在心里,除了说想要阿娘的胡话之外,也开始一遍遍说“要他来”之类的话。
青禾知道她说的是谁,用湿帕擦了擦她满是虚汗的额头,“姑娘好好吃药,婢女这就去请陛下过来。”
时隔很久,姜苑终于再次展露笑颜,哑着声音道:“好,去找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