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温昙在回去的路上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以为是最近天气太热,人都有些上火了。

    在经过一间药铺时,走进去买了点败火的金银花茶。

    回到家后,厨房的门开着,里面正传来炒菜的声音,不用猜都知道是他回来了。

    听到声音的温春生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浅瞳弯成月牙形,“阿昙你回来了,先去洗手,等下饭就好了。”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温昙洗完手正要进去帮忙,里面的人满是不赞同的拿着锅铲把人赶出来,“你就坐着等吃饭就行,正好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很快,温春生将做好的三菜一汤端出来,并不打算和她说自己被辞退一事。

    一是不愿让她担心,二是他坚信自己能很快找到新工作。

    等菜端上桌后,温春生自己还没吃两口,就只顾着把她的饭碗堆成小山尖,还不断往上叠码,“你多吃点,你就是太瘦了。”

    温昙看着都见不着米饭的碗,哭笑不得的把碗里的栗子鸡夹到他碗里,“你不要总给我夹菜,你自己也吃。”

    “你放心,我怎么会不吃。”温春生忽然想到什么,起身道:“我去拿那壶酒来,你等等。”

    酒要冰镇过才好吃,但他们没有多余的钱卖冰块来镇酒,就只能把酒放在木桶里,再一起进入井里。

    好借用井水里的沁爽凉意,给酒达到降温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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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的谢老夫人愁得不行,特别是看着老友带着自己的曾孙来过一次后,就连夜里都在唉声叹气。

    府里的孙辈不少,但都没有一个是观谨膝下所出。她也不求他何时娶妻了,只愿身边有个女人知冷知热的照顾着就行。

    再不济,哪日外面有个女人抱着个孩子,说是他的血脉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身边的桂嬷嬷见主子愁眉苦脸,郁郁寡欢好几日,心疼得出了个主意,“老夫人,要我说,相爷对你那么孝顺的一个人,要是你真的为他安排了通房,他应该不会拒绝。”

    “你以为老身没有做过吗。”只要是他这个孙子不想做的事,哪怕按着他头都不愿意。

    牛头强按着还能喝水,但谁敢按着他强喝水,即便自个是他祖母,也都难做得了他的主,否则她以至于愁眉锁眼,郁郁寡欢。

    桂嬷嬷又说,“要不,安排兰夫子她们多和相爷接触接触?老夫人您是见过兰夫子的,生得顶顶标致又知书达理的一个美人。”

    兰夫子虽说出身低了些,当不上相爷的正妻,但做个妾室在合适不过

    谢老夫人沉吟了片刻,忽儿觉得她这个法子可行。

    可有时候自己喜欢的,不代表她这个孙儿就会喜欢。要知道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喜好,审美总有差异。

    桂嬷嬷看出她的动摇,继而往里加把火,“老夫人,要不过几日办个赏花会,到时候将府上的女先生们,还有其她府上未出阁的小姐们都请过来给相爷相看,如何?”

    谢老夫人一听,眼中乍亮,“好,此事你去安排。不过此事先不能让观谨知道,免得中途打草惊蛇。”

    温昙并不知府上要举办赏花宴,来到谢府学堂时,只见往日早来的几位夫子均不在,便以为她们是有事要忙,晚点就会过来。

    正用从家里带来的金银花泡了一壶茶水,门外忽然有个穿着桃红色襦裙的姑娘走过来。

    手别腰间对着她微微福了一礼,“温夫子,老夫人在叠翠园举办了一场赏花宴,邀你一起过来,其她夫子已经先过去了。”

    如此倒也解释了,为何温昙过来后没有看见一个人。

    原先桂嬷嬷是不打算让老夫人喊上温夫子的,毕竟来参加赏花会的都是未婚姑娘,她一个已婚的混在里面难免不合时宜,何况她还长了那么一张抢人风头的脸。

    但所有夫子都邀请了独缺她一个,传出去岂不成了相府不懂礼数,恶意排挤她,往后温夫子在府上难免会被孤立。

    温昙本想拒绝的,可所有人都去了就她不去,对外界传达出的讯息只有两个。

    一个是她被谢老夫人所不喜。

    一个是她自持清高瞧不上相府。

    无论是哪一个,对她的情况都称不上友好。

    举办赏花的地方为叠翠园,叠翠园落座于雕梁画柱,廊桥似玉带轻挽花的湖中心,人行走在林中小路,有的只是一片拂面而来的凉爽。

    此时园中花团锦瑟,衣鬓香影,以至于仅是着了件普通碧罗裙的温昙显得格格不入。

    候在叠翠园外的丫鬟见她来了,伸手做请,走在前边带路,“温夫子来了,还请随我进来。”

    “有劳了。”

    正同兰夫子说话的谢老夫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只见一抹浅碧色映入眼帘,忽觉满园春色不敌那人千娇百媚。

    若她是男人,必然也会喜欢这样容色过盛的女人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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