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这些年已经调理好了,大夫也说过能要孩子了。”温昙坐起身,拉过他的手放在,仅隔着薄薄一层肚兜的小腹上,“哥哥就不期待,你和我的孩子是像你还是像我。”
温春生是期待过的,可他更害怕会失去她。
他又知道妻子很期待他们之间能有个孩子,一个延续着他们爱和血脉的孩子。
温春生因为她受伤,就让她在家里休息几天,生怕她不答应,自己先跑到相府帮她告了假。
要不是这样,他担心她又偷偷跑去工作怎么办。
谢府,松鹤堂内。
管事进来禀告道:“夫人,先前温夫子的丈夫过来,说温夫子不小心摔倒了,现想告假几日在家。”
谢长微端起茶盏抿上半口,忽地想到昨晚上数次摔入自己怀里的女人。
即便当时车内光线昏暗,都依旧遮不住女人莹润雪白的一身好肌肤,就像一块上好的无瑕美玉,忍不住令人肆意把玩。
谢老夫人捻转着手中十八子佛珠,眼皮半掠的看向昨晚上才刚回来的孙子,她对这位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又拥有铁血手腕的孙子,是既自豪又心疼。
想到他刚回府,尚不知府里最近发生的事,“这位温夫子是前段时间招进府里的女先生,除了那位温先生,府里还多了其她几位女先生。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考虑下自己了。”
闻弦知雅意的谢长微放下手中茶盏,语气略带几分无奈,“祖母,你不必如此。”
谢老夫人一听他这句话就来气,佛珠也不捻了抬手拍向桌面,“你看看你都多大了,如你一般年纪的哪个不是膝下有儿有女承欢,后院没有妻妾好歹也有个通房伺候,你倒好,活得像个遁入空门的佛子。”
随后语气又软了下来,“就算你不急着成婚,身边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照顾才行,要不然我不放心。”
“此事我会看着办的,祖母不必多忧。”谢长微不想在听那等催婚的话,遂起身道,“祖母,孙儿还有事处理,就不打扰祖母了。”
他一走,顿时气得谢老夫人不行,偏她生气的人已经头都不回的走了。
心腹桂嬷嬷上前为其拍背顺气,“要我说,定是相爷还没有遇到心仪的女子,要知道咱相爷可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就连公主都不一定能瞧得上,又怎会瞧得上那些庸脂俗粉。”
谢老夫人如何不知这个理,但她就是认为孙子可怜,哪怕身边没有个女人照顾,有个孩子也不错,随后招来春黛,“你认为此次招来的那些女先生里,谁最有才情?谁又生得貌美?”
春黛沉吟了片刻,方才给出回答,“要说里面最有才情的女先生当属兰先生,但要论美貌和身段得属那位温先生。”
谢老夫人经她提醒,才想到那位温先生是谁,那女子生得确实貌美。
当时来应聘的女先生里,唯她哪怕穿着最普通的布衣木簪,不施粉黛,依旧莹润得像颗珍珠,将和她一起进来的其她人衬得灰头土脸。
若非对方生得实在貌美,就她从小地方来的这一点,连踏进谢府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纵然那位温先生生得再貌美,都掩饰不了她已嫁人的事实。她的孙儿即便是公主都娶得,又怎会瞧得上个成过婚的夫人。
———
温昙被强制在家休息时,想要做些家务,却发现他出门前将家务都做好。
因为来不及做早饭,不但从外面给她买了早饭,担心她不喜欢还留了钱,生怕会饿到她一样,就连桌上都摆放了供她解闷的话本书籍。
她想要去菜市买菜,但想到他昨天那双通红的眼,要是在遇到昨日的意外,他恐怕会发疯。
还是等他回来,到时候再一起去买。
温春生留了钱,又在锅里放了买回来的早饭,依旧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抱着自己的琴往马行街走去。
马行街上有一座推开窗,能尽览水湖山色,白鹭低飞的烟雨楼。
烟雨楼自诩是文人墨客的风雅之地,便在楼里聘了不少乐师附庸风雅,温春生就是其中一位琴师。
刚来到烟雨楼,温春生就看见一向以周扒皮著称的罗掌柜站在门外东张西望,见到他就像是闻到了肉骨头的狗,笑得和平日的尖酸刻薄判若两人,“温相公你来了。”
“掌柜是有什么事吗?”温春生从不认为,会有天降馅饼的好事轮到他,顶缸还差不多。
罗掌柜伸手拍了下他的肩,一副你小子今天走大运了的咬牙切齿,“今儿有位贵客要来,你好好弹,弹得好人家一高兴,说不定会赏你一整年的工钱。”
温春生一听到贵客,还特意等在楼外让他去弹琴。就知道对方是位不好相处,又极为难缠的客人。
楼里有不少琴师,往常那些有钱又大方的都是那群人打破头都要抢的客人,又怎会轮到他。
事虽危,对温春生来说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