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妆容早已花得不成样子。
“谁知韩随,竟是个铁疙瘩。”
阿姐那样怕羞的人,壮着胆子去问他的心意。
却什么答案都没有得到。
既没有说心悦苏绛梅,又不曾拒绝她的心意。
韩随沉默良久,直到苏绛梅被人叫走,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苏燕回悲痛万分,指着裴叡道:“就这样一直拖着,阿姐心灰意冷,最后任凭圣人做主,嫁给了你。”
竟是如此。
裴定柔淌着泪,心中五味杂陈。
裴叡叹道:“造化弄人罢了,纵然如此,可你不该谋算意姿的性命。”
谁知苏燕回听了,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又变得激动起来:“他该死!他该死!”
“你二人成婚,一切尘埃落定。是他,又来撩拨,勾起风浪!”
“让阿姐在爱意与皇后身份之间被两头撕扯,终日抑郁,忧郁成疾!”
“阿姐的死,他是罪魁祸首!”
苏燕回绝望而狰狞地呼喊:“他害死了阿姐,我便要他用命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