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这些。”
余下的,待到天明,他再去找找看。
不知能寻回多少。
白净润泽的玉也碎成两截,当真可惜。
裴定柔将那布四角揪起,小心翼翼地将布包抓在手里,生怕漏出一颗珠子。
然后,望他的眼神也添了几分笑,不复方才紧张惊惧之色。
裴定柔刚哭过,吸了吸鼻子,淤堵在心口的不快稍稍疏散,朝韩赴道:“多谢你。”
殿内,裴叡独自陷入沉思。
中秋佳节,纵然宫人们懈怠,饮乐一时,却至少是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
怎会留一人酒醉,又莫名其妙的跌入井内。
骤然发生这样的惨剧,裴叡心中隐隐觉得,此事必定另有乾坤。
殿内愈发安静了。
一切尚未查出,裴叡让王真拿了一摞奏疏来看,等待儿子的结果。
浓茶又饮一杯,不知过了多久。
“朕说过了,让地方不要有事没事就上奏疏。”
隔三差五一道呈上来,内容毫无新意,尽是废话。
帝安否?饮食可香?
裴叡提笔,在上面落下御批。
朕安,饮食如常,勿再问。
手中奏疏批完,裴叡刚放下最后一道,便看见儿子进了殿。
“父亲所料不错,此事蹊跷。”
裴叡揉了揉困倦的双眼:“如何?”
裴朝道:“据其中一个内官交代,那小四是头上脚下被从井口捞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