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之下
碎玉自然合得上。

    裴定柔抬眸去看裴叡:“阿耶,我总觉得这玉,很是熟悉,像在哪里瞧见过一样。”

    “内里玉纹走向,仿佛……”

    他倒忘记了,自家女儿素日爱倒腾这些金啊玉啊的。

    当然比自己这个当爹的在行。

    “在何处见过?”

    若是如她所说,或许这将会是破局的关键。

    裴定柔有些为难,在自己脖颈上抓了抓:“年年有些记不得了。”

    说罢,她目不斜视,拍了拍韩赴的胳膊,温声道:“你别着急,容我再想一想。”

    颈侧几道红印清晰可见,她下意识地欲要再挠,便被捏住手指。

    “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