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东西。
银锭铜板一个不少,虽说玉佩跌了有些可惜,看还能不能给镶成旁的饰品,去换个十两八两银子。
崔尚宫神色严肃,锐利目光扫过其余几人,警告意味明显:“皇宫大内,纪律严明,我看还有哪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敢动歪心思。”
说罢,她拧着眉瞧回小四,冷声补充道:“但公然斗殴,违反宫规,自然也要罚。”
“按规要打你十大板,”小四正要反驳,却听崔尚宫继续说,“其他几个动手抢的,罪上加罪,各领十五棍。”
一语落地,几个人便被拖了起来。
小四原觉得倒霉。身为苦主,护着自己东西还要挨板子,但听闻那几人要挨棍,又转恼为喜,朝他们嬉皮笑脸:“好好受着吧,瞧你们这几个月能下床是不能!”
还不忘回头朝崔尚宫一拱手,笑道:“大人公正严明,小人这就自己去领罚。”
姜花宜在远处听着,不解地朝素荷望了一眼。
素荷小声告诉:“娘子有所不知,这棍刑可比打板子重得多。”
内廷司正司掌刑,打板子通常不会下死手,塞几个钱,打完三五天便能下地。
而棍刑,则是由侍卫郎官掌刑,刑具用的是军棍。
又厚又重,几下就能把屁股打得像赤红的桃子一般肿。
那几人眼瞧着比小四只多挨五下,受完十五棍,只怕要在床上呜呼哀哉躺两三个月。
看了这会子热闹,姜花宜也没有久留之意。
谁知才要往外走,便听那小四嘟嘟囔囔往外走。
“阿达兄弟,咱两个是一般惨了。”
“你好心帮着传个战报,还没等到赏,就一命呜呼了,”小四边走边念,“唉,老天爷捉弄咱们这些人啊……”
姜花宜不知想到什么,望着他渐远的背影,眸中暗流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