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约定
你回来啦。”

    裴朝笑道:“嗯。”

    书房内只有一盏油灯,并不足以照明,微弱的烛火将那人的影子柔柔的映在墙上,裴定柔看不清楚,但即便如此,仍然从那人的身形轮廓确认了是兄长裴朝。

    裴朝将那软枕垫在裴定柔身后,叫她半靠着椅背,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很是耐心地将她睡得毛躁的发丝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