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角之争
牲的将士成为孤魂野鬼。”

    纵然现在国库并不充裕,但唯有此举,才能安抚战死将士的亡魂,宽慰痛失丈夫和儿子的一众家眷。

    韩赴听毕,沉默片刻后,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了一长串话:“既然圣人知晓氐漠已为心腹之患,为何不早日整发兵马,以平外患?”

    自他在京中养伤,已数月有余,苏其谷战后,未见朝廷任何动作。

    氐漠部落内乱又能持续多久?待到奎满将反叛的弟弟收拾完,反身继续进犯,到时又要如何应对?

    况且奎满此番来犯古怪,若非东晟军营中出了细作,事先又怎会毫无防范。而面前的这位金尊玉贵的皇帝,似乎并不急于弄清楚这一切,也没有整合军马出征的打算。

    难道那葬送的近万将士性命就如同落入水中的一片尘埃,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

    “你要同我阿耶这样说话吗?”

    冷淡的语气中些许按捺不住的质问直逼裴叡,裴定柔听了很是不舒心,立刻替父亲反驳:“你可知连年灾祸,国力损耗多少?”

    韩赴扫了她一眼,没有继续说话。

    裴定柔并不打算就此停下,振振有词道:“你又知晓我阿耶为农田岁岁无收,国库空虚财政吃紧,而殚精竭虑,夜夜忧虑吗?”

    “在这个当口,又要出一大笔抚恤阵亡将士的妻儿,如今将军却说要出征氐漠,难道不是妄语?”

    “年年!”裴叡呵止道。

    韩赴眉心微蹙,侧眸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