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宋郁澜捏住岑意的后颈迫使她抬头,他缓缓转动眼珠,表情困惑:“那什么是可以公开的关系?”

    岑意脑子转不过来,哭得断断续续:“…我、我不知道。”

    “不准哭了。”宋郁澜眉头微蹙,这是耐心告罄的信号。

    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轮廓,最后停留在她饱满红-肿的唇上,重重摁上,他叫她名字:“岑意,为什么见到我总是在哭?”

    岑意索性破罐子破摔,朝着宋郁澜不安分的手咬下去:“因为我不高兴!”

    宋郁澜完全感受不到疼痛般,面色平静,漆黑的瞳孔像是失焦一样,病态直白地盯着岑意。

    “那就乖一点,认真一点哄我。”

    “我高兴了,你也会很高兴。”

    岑意松开牙齿,没由来地委屈,鼻子酸得皱巴巴的:“你总说会让我高兴,可我很多很多的不高兴都是因为你。”

    宋郁澜抬手给岑意擦眼泪,他用的力气不小,岑意的脸被他越擦越红。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会让你高兴吗?”

    继续保持秘密的关系,继续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做最亲密的事情。

    岑意赌气道:“会。”

    宋郁澜忽然笑了下。

    睫毛被泪水打湿,乌亮的瞳孔潮湿透亮,岑意怔讼地看着他,不懂他的喜怒无常。

    “那好。”

    像岑意这样坦诚敞亮的人。

    能和她守护着同一个秘密,宋郁澜很高兴。

    -

    岑意哭累了,迷迷糊糊睡着了。

    宋郁澜将人抱到床上,认真看了会儿她酣然的睡颜,羽毛一样的吻落在岑意手背上,没多久房门被人轻轻带上。

    从岑意房间出来后,宋郁澜没直接回自己房间,去地下室拿了些东西,转而上了四楼。

    四楼一整层都是宋景迁的地盘。

    房间里。

    宋景迁半靠在床面上,兴致恹恹,尹曼低着头俯着脸。

    女人长发缱-绻,遮去她大半张容颜,却依旧能捕捉到她讨好的姿-态。

    突然——

    嘭

    嘭。

    嘭。

    门外传来奇怪的声响。

    一声,一声,愈演愈烈。

    宋景迁和尹曼都注意到门外的动静,停下动作,双双朝门口看去。

    嘭!

    随着声响落下的,还有深深嵌在门里的电子门锁。

    门锁连接着整栋别墅的安保系统,顷刻间,房间里充斥着刺耳的警报声。

    门猛地从外面被踹开。

    宋郁澜形影单只站在门外。

    尹曼大惊失色,尖叫着钻进被子里,宋景迁看清门外是宋郁澜,顿时勃然大怒:“f**king!dick!你疯了吗!”

    高尔夫球杆从宋郁澜手中脱落。

    他轻轻眨了下眼睛,脸上挂着吊诡的笑,拧开手中的礼花:“surprise,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

    万千彩带从小小的出口迸发,洋洋洒洒飘落在房间里。

    宋景迁裹上睡袍,冲上去甩了宋郁澜一巴掌:“我怎么有你这么个混蛋儿子!”

    宋郁澜头歪着,冷白的皮肤上迅速浮起猩红的掌印,鲜血挂在他的嘴角极其醒目,耳朵上的助听器也被打掉在地。

    他弯腰捡起助听器戴好,随后缓慢直起头,乌黑的瞳仁像是淬了火。

    警报声中,宋郁澜平静地抬手摘下落在宋景迁头发上的彩带,冷淡的面孔流露出一丝困惑:“你不高兴吗,父亲。”

    宋景迁气得抬手又想给他一巴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宋郁澜一把抓住他的手,诡异地笑出声:“咦,奇怪,我是聋了,你又是什么时候聋的?”

    宋景迁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随后,宋郁澜侧首看向一直躲在被子里的尹曼,神情散漫,单手行了个绅士礼。

    “亲爱的准埃文斯夫人,晚上好。首先恭喜你磋磨这么多年,终于坐上了这个位置。其次呢,也祝福你能坐稳这个位置,毕竟——”

    “怎么上来的,就可能会怎么下去。”

    说罢,宋郁澜在叫骂声中,云淡风轻地转身离开,留下身后的一片狼藉。

    走廊灯一亮一灭。

    宋郁澜往电梯间走,迎面撞上刚从电梯里出来的宋游。

    宋郁澜如视无物,抬脚就要进电梯,宋游一把拉出他:“你对父亲和母亲做了什么?!”

    “我怎么敢。”宋郁澜不以为然。

    “你这个冷血的杀人犯,连自己的母亲都下得了手,还有什么不敢的!”宋游年轻气盛,憋了很久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宋郁澜不怒反笑,凑近,阴冷的吐息落在宋游耳畔:“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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