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婴儿
    【请判定婴儿的罪,告知神父处决】

    终于到了第五层血楼任务开启的第一天。

    爱抽烟的大叔在门口深深吸了一整根烟,才烦躁地将燃尽的烟头扔到雪地里。

    他手上的数字“1”已经从刺青的暗绿,转变成血色,仿佛是死亡降临的红光。

    他视死如归般去找神父。

    忏悔室里的鞭子响声这三日里不曾停歇。咻啪,咻啪,破空的声音响彻忏悔室内外。

    宋倾月想不通,是什么样的过错,会让神父一直在惩罚自己。

    九点整。忏悔室的鞭响声停歇。

    神父出来,他的袍子仍然是浓烈的红色。

    宋倾月甚至怀疑,这是为了掩盖被鞭罚后身体本身的血色。

    大叔唇齿颤动,或许他在进入末世前,进入十七层血楼前,他是个不可一世的帮派大哥,呼风唤雨的江湖人士。

    但是此刻,面对神父,面对如此直接的死亡拷问,他只觉得寒冷。

    他胳膊上纹满龙争虎斗纹身的肌肉如此无用,只知道在面对神父时不停颤抖。

    神父仍然盯着他。年轻俊秀的神父,他那双眼睛看起来如此慈悲,却又好似没有装下任何事物。

    风一直吹,从教堂的窗户吹进来,吹得大叔骨头缝都阴冷颤栗。

    神父等待着大叔给出的审判答案。

    “我,”大叔舔舔嘴唇,“我选择……懒惰。”

    他猜测,鬼婴一直睡觉,犯下的罪孽是懒惰。

    其余玩家在离忏悔室几米之隔的地方,围成圈,同样精神紧张盯着纹身大叔。

    有的人身上有保命道具,都暗中牢牢抓紧,生怕鬼怪们在听得错误答案时突然的发难。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神父听完答案,只点下头,淡淡道:“知道了。”

    而后他照常转身进入了忏悔室,只留下背影,落下帘子关上门。

    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鬼怪,没有惩罚。

    窗外的雪仍然在飘,一片纯白安静,无事发生。

    大叔呆站在忏悔室前半晌,呆头鹅般盯着关上的门。

    足足半刻钟后,大叔长呼一口气,胸口起伏又平息,确认自己确实活下来了。

    他蒙对了正确答案。

    大叔活动肩头僵硬的骨头,而后朝地上啐了一口。

    劫后余生之际,不忘趾高气扬道:“嚯,就这?吓老子一跳,老子还当第五层有多难呢。”

    他得意洋洋,胳膊上的纹身都鲜亮起来:“还得老子运气好,不对,老子脑筋快,不然不得两眼一摸瞎。”

    都说血楼每四层一个质变,前四层的血楼仁慈,而到了第五层,难度会有巨大上浮。

    可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大叔再度点起一根烟,不耐烦朝众人挥手:“得得得,都散了,散了,你们沾到老子的光,这层楼算是搞定,等云梯来接就成了。”

    闯关成功会有云梯降落,接玩家回安居点。

    围观的玩家几度朝大叔打量,又互相看看,说不清心中所想。

    有人庆幸,感恩戴德这关如此简易。有人眉头深锁,还在细想其中关键。也有人怕下次还得回答,明天还有问题,忙追上去问大叔和神父对视的细节。

    唯有几个人脸上没有笑意。

    赫本头的英气姑娘,坐在餐桌旁冷傲把玩筷子,筷子在她手上犹如剑器,她望向大叔的面庞是说不出的嘲讽与嫌弃。

    手上有天眼图腾的红发少年,瞥眼大叔夸夸其谈的方位,神情有些不忍与无奈,只拍拍弟弟的肩膀,温声让他别怕。

    宋倾月也随着玩家的眼神去看大叔,目视大叔一路笑嘻嘻的,一脸轻松地越过她经过走廊。

    季玉赭不动声色将宋倾月往自己身旁拉了拉。仿佛在他眼里,大叔是个随时会爆炸的人皮气球。

    得离得远些,免得溅他女朋友一身血。

    他瞥向大叔,目光已然是……望向已死之人。

    季玉赭穿过无数层血楼,控分停留在高难本第十层。他知道更多血楼的规则。

    从第五层起,楼内必定见血。

    *

    夜晚。所有人回到房间。

    壁炉仍然烧得旺盛,橙红色火光映照白色墙壁,不时有木柴爆开的咔嚓咔嚓声,一派暖洋洋。

    宋倾月在身上拍身体乳。天气太冷,她洗完澡容易干燥起皮。

    她涂得很认真,从白皙匀称的小腿,再到细软柔韧的腰肢,背上够不到的地方就让季玉赭涂抹。

    季玉赭的手宽大温暖,指腹沾染白色乳霜,顺着她的肩胛,从蝴蝶骨滑过。力度不轻不重,熟练至极。

    在表面的岁月静好中,弹幕的流速仿佛也变慢:

    【什么牌子的身体乳?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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