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3


    绍元说他是精神过于紧绷,所以才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还有一个很清晰地原因。

    他问什么原因。

    绍元答:自然是缺了个女朋友滋养。

    随后又说,他的姐姐可是一直对自己有好感,很是喜欢,要不然考虑一下。

    岑树给了他一记白眼,就知道他的嘴里没有什么好话。

    简单拿了一些安神的药,岑树就从医院回了家,没想到居然在家楼下遇到了那个奇怪的邻居。

    她好聒噪,手里全是垃圾食品。

    以为她会在外面吃完,没曾想她竟然拿回了家里,于是他换了鞋冷淡地说了一句“味道很大。”

    后来,他收拾完,吃过药躺在床上。

    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什么,他真的没有做梦,就是半夜总是有点渴,老爬起来喝水,还是没睡好。

    直到早上五六点,他才觉得药效终于来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眼前一片漆黑,借着是一片光亮。

    眼睛像是被什么光照遮住,什么也看不清,他想伸手摸,怎么也摸不到东西。

    耳边有声音,听不真切,似是笑,似是轻语,又像是什么机器在运作,吭哧吭哧的。

    然后,又是那只手。

    戳了他的脸,而后朝下,捏着他的胳膊,抚摸着他的锁骨,持续往下,摸着他的胸部,接着是肚子。

    尽管隔着一层衣料,那种感觉真的是太过真实,真实到就像身体上方有一个人正在触摸他。

    他想醒来,怎么都醒不过来。

    突然有个什么东西将他裹住,薰衣草的味道有些淡,但他还是闻见了。

    奇怪的声音出现片刻又停下,触感渐渐回笼,西装排扣解下。

    温热的手掌再次抚上他的胳膊,紧绷的感觉再次袭来,他鬼使神差地使了力气,想要将对方给逼退。

    对方果然收了手。

    收手没几秒,一层舒服的面料被套进了他的身体,从头套下,最后扯着遮住肚子。

    动作十分粗鲁。

    紧接着,一团温热覆上小腿。

    细微的暖流自下而上蔓延开来。

    他的肌肉紧绷,身体紧绷,就连神经都紧绷着。

    轻柔的声音灌进耳朵里,却始终听不真切,此时此刻,他只想挣脱开来。

    布料贴着肌肤,将他勒住。

    一声闷哼压在喉咙里,几乎要脱口而出:他的xx!

    好在,奇怪的触感终于剥离开来。他像是被松开弓弦的箭,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紧绷的肌理和神经也开始得到缓解。

    他猛地睁眼,一如昨日,在晨光里反复印证自己,从腿侧到那个位置,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他喘着气,闭着眼睛拍了拍胸脯,呢喃道:“还好还好,是梦。”

    从来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的他,再连着两天经历这样的事情,也开始上网搜索起来这样诡异的感觉。

    大部分回答都一样,那就是鬼压床。

    还有一些回答是,关于春梦。

    岑树不可置信地坐在床边,他不是个多梦的人,做过的几次梦都是关于案子当事人闹事,或者是起晚了错过开庭,要么就是开庭的时候忘记穿正装,诸如此类。

    从来没有哪一个时刻,做过关于这种奇奇怪怪的梦。

    还没有看清摸他的是女人还是男人,要是春梦的话,那比鬼压床还恐怖了。

    所以,他宁愿相信自己是精神紧绷鬼压床了。

    起床洗漱收拾完后,他又吃了药,然后坐在电脑前开始今日份的工作。

    这两天他和律所申请了居家办公,避免自己要是在律所闹出什么洋相。

    丢脸这件事,在家丢丢就好了,出去丢算什么事?

    *

    忙了一个上午,臧雪晴终于做好了衬衣和裙子,剩下两个西装外套准备吃过午饭后再做。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扭头看了看无辜,忍不住戳了戳它的脸蛋,而后准备去厨房给自己煮个面条吃。

    走到客厅,刚拐向厨房,对面侧卧的房门打开了,臧雪晴下意识看过去,男人穿着睡衣,黑白格子,十分简约,就是睡裤上多了一个突兀的海绵宝宝。

    没忍住,她低声笑了笑。

    岑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向了卫生间。

    这个室友,好像不太正常。

    从卫生间出来,厨房的工具开始被运用,岑树还是心生好奇地看了一眼,毕竟他住在这里的时候,从来没用过厨房。

    厨房的工具一应俱全,但大多都是新的,除了煮鸡蛋的时候他会用,其余时候没动过。

    不知道是察觉到了还是怎么,臧雪晴趁着烧水的间隙回了头,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卫生间门口盯着厨房这边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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