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差错
城的主意,却没想到,老鸨发现得这样快,又这样肯大出血。

    那几个小兵原本冷眼旁观,听得有银子,却一个个变得正色,如饿狼扑食般往他二人那里围了过来。

    遥遥望见陈若迎的脸蛋,道:“你小子倒会挑,竟是挑个花魁来了!”

    见哑奴身子骨强劲,猿臂蜂腰,单手搂着个女子也半点不显疲累,心知是个练家子,若真打起来,他们这些只负责黄昏哨卡的平庸之辈想来讨不到好。

    索性又劝道:“你若自己过去便也罢了,只是要留下这女子,兄弟们便不与你为难!”

    陈若迎心里一紧,脸上本就剩不多少的血色尽失,一双大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上方的男人瞧着。

    他脸色被寒风吹得也僵了几分,抽了空看她,却是安慰地抿了抿唇。

    陈若迎拿不准他的意思,只能挤出个期期艾艾的笑来。

    迎着寒风,她嗓音柔柔:“奴家甘愿做你的人。”

    如今叫她做个哑巴奴仆的妻子,也好过做妓女、做任人宰割、亵玩的玩意儿!

    哑奴却是一怔,唇角露出个苦笑来。

    他何曾想过,染指这样一个女子。

    只是想到那人……她们二人境遇如斯一致,叫他无法不心软。

    哑奴看她一眼,回应不了什么,只是强打起精神,左手搂着陈若迎,右手执着缰绳,狠厉一摔,便叫那匹马吃痛前行。

    他已想好,马儿驮着她,纵使没他掌控,也比落在后头那些人手里,而他自个儿下去迎敌,三五个人还是对付得来——

    只这时,却听破空中一支长箭穿云射来,极精准的,没入哑奴搂着陈若迎的那只臂膀中。

    他因说不得话,只从喉间发出痛哼,臂膀也失了抱她的力气,霎时叫她从怀里滚落下去。

    哑奴给她裹上这破棉被时,怕自个儿不察害她裸身,索性用绳结绑了个死结,现下她跌倒在地,有那棉被缓冲,不至于受重伤,却也是动弹不得。

    她伸长颈脖,却见男人左臂插着支长箭,转头遥遥望她一眼,再没犹豫,双腿夹住马儿腹部,朝城门外冲去。

    陈若迎心知他已仁至义尽,此时不走,难道要等着回去被老鸨千刀万剐么。

    想到自己前程,她心内唯余绝望。

    却听一阵踢踏马蹄声逼近,有人居高临下,口中发出好笑嗤声:“今儿倒是做了桩好事,拆散了一对要私奔的奸.夫淫.妇。”

    陈若迎心知自己乃阶下囚,若是安安分分地束手就擒,下场想来会好上不少,然而却仍忍不住撩起眼皮去瞧那人。

    她眸中含着怒火与怨怼,对这样一个横插一手、毁她美梦的人,万做不到心平气和。

    女子仰躺着,她脖颈修长,因方才的挣扎,精致小巧的锁骨也一并露了出来,兼之那一身雪白肌肤,叫人移不开目光去。

    只是她那一张脆生生的面颊含怒含怨,顿时便让马上的男人收了笑。

    他哼了一声:“妓院里出来的□□儿,倒跟爷装相上了!”

    男人抬手扬起马鞭,不知是想打她还是打马,鞭子即将要落下时,是秦幽兰带人赶了上来,慌张叫手下留情,这才将陈若迎保全了。

    守门那几个小兵也没落到好,只听他道:“你们几个,连个人都拦不住,废物!都给我吃军仗去!”

    话音一落,顿时又是阵鬼哭狼嚎:“卫大人饶命!”

    陈若迎懒怠再听,就这样闭上眼。

    左右前路已被堵死,何苦再钻研。

    男人凛冽黑眸在她身上转悠一圈,唇角勾起个饶有兴味的笑来。

    秦幽兰命两个粗使婆子将她抬起来,一面打点众人,一面同那位卫大人赔笑:“卫大人辛苦,改日来秦香楼,奴家必定赠上几壶美酒,几位美人。”

    想来也是熟客,无怪乎会对秦幽兰出手相助。

    男人道:“美人?这不就有个现成的?不如把她给了爷,爷亲自调.教。”

    秦幽兰赔笑道:“卫大人见谅,这女子是另位爷瞧上的,腹中已怀了一个,不好再侍客。”

    他更是冷哼:“有了身子还要去同旁的男人私奔,荡.妇!”

    言罢,也不再逗留,双腿一夹马腹,低喝一声,这便走了。

    秦幽兰对陈若迎再气恼,满腔怒火也只能待回到秦香楼里发。

    *

    这边陈若迎像个死人般被拖回房,老鸨便咬牙切齿起来。

    她倒是想动手,最好是像待自个儿手下那些姑娘一般,几板子下去,不怕她不求饶。只是到底忌惮已经给恩客那里递了消息,怕她来日一步登天,恐会记仇今日的教训。

    秦幽兰只得忍着脾性,道:“你实在糊涂!你当个泥腿子哑巴的老婆,难道能敌过当个老爷的通房?!

    更况之,哑奴并非为了你!他此前待绛雪亦是如此,只绛雪没跟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