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那股子坚定。
接二连三遭此祸事,从一介良家女子沦落风尘,却仍有如此心性,当真难得。
从前她认为陈若迎是天边悬月,相处久了,却觉她身上的韧性比之明月,更如湖边蒲苇。
逢春展颜:“说的正是这个理。”
二人正要继续,却见门被推开,有个人影毫不客气地闯进来。
那人身形清清落落,满脸孤傲之色,正是绛雪。
逢春平素最厌她,嫌她自傲过头,讽声开口:“我当是谁,绛雪姑娘也迫不及待来踩上一脚了?”
绛雪并不理她,只盯着陈若迎,道:“我晓得你在打量什么,攀高枝也好,逃出去也罢,只盼你莫要牵连旁人为你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