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情了。
那虎狼之药无色无味,让人中招于无形之中,他靠内力才堪堪压制至此,更遑论她一个普通女子。
他漠然地审视打量,对她没有丝毫伸出援手的意思——
毕竟这女子自视甚高,区区青楼中人,竟以为他会对她下手。
只是叫他意外的是,她抱着自己的身体,生生挨着,似乎是在咬唇,半点儿哼声也没再出。
倒是个硬骨头。
陈若迎紧咬下唇,舌尖已尝到了血腥味,她苦苦支撑,却不敌腹中欲意迸燃。
烧得浑浑噩噩之际,她下意识去寻人,才碰上他凸着青筋的手,便被不留情面地拍开。
她睁开雾蒙蒙的眼,看见他又是那样一副轻视、视她为蝼蚁的目色。
也许是因为这药,也许是因为她本就对他心怀不满,她强撑着靠近他:“你在装甚?”
“是你强拉着我进了房,也是你先对我动手动脚,更是你自个儿长腿走进了这间妓院,难道你眼下装出一副君子模样,便真是君子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