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明澄觉得这是自己该解决的,她麻烦柏清仪够多了,就没有再提。
“嗯。”柏清仪点点头,站起身“我今晚在这里休息,明天看看你的治疗情况。”
陆明澄一句再见卡在嘴边,“啊?”
还没等她诚惶诚恐地婉拒,柏清仪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不行吗?”
陆明澄:“行。”
有什么不行的,她困了让她睡!
当然没出现什么两人必须共处一床的暧昧场面,病房配的有休息室,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
只是那天晚上陆明澄依旧失眠了。
她这辈子都不会告诉别人自己半夜三更屏住呼吸试图听隔壁柏清仪的呼吸声。
第二天柏清仪陪陆明澄吃了早饭,陆明澄见她精神了不少,想来昨晚睡得不错,“最近很忙吗?”
“嗯。”柏清仪把剥好的鸡蛋递给她,“家里有些事要处理,差不多解决了。”
“哦。”所以才这么累吗?陆明澄接过鸡蛋,脑子里划过一些关于柏家豪门恩怨的小道消息,心里又有一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喜悦。
她想如果不是那些事,就算她不打电话,柏清仪有时间了也会来看她的……大概。
吃过早饭不久,护士小姐端着盘子进来,“陆小姐,今天的补充液。”
陆明澄背对着她正襟危坐,解开两颗扣子,露出半边肩膀,身体僵硬成一块石头,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别叫别叫别叫!姐姐看着呢!
冰冷的棉球擦过腺体,她忍不住打个激灵,坐在她面前的柏清仪突然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陆明澄:“!”
“别怕。”在她震惊的同时,女人探身向前,将她按进怀里。
丝质的衬衫面料贴上脸颊,柔滑之下是女人温热的身体。
陆明澄:“!!!”
好香,好软,想蹭……
在羞耻心到来之前,色心暂时占据了全副心神。
就像柏清仪说的,“很快就结束了。”
陆明澄甚至没感觉到疼,她光是克制住蹭蹭的冲动就已经拼尽全力了,压根没那个余裕。
护士小姐脚步急促地离开了,陆明澄窝在柏清仪怀里,女人环着她的身体,帮她按着腺体上的棉球,微微的胀痛。
她满口满鼻都是柏清仪身上的冷香,并不是信息素,她的腺体还在治疗中,不能受刺激,所有接触她的alpha和oga都要贴隔离贴。
但在陆明澄心里,这种香味比柏清仪的信息素更贴合女人本身。
像是冬日落在鼻尖的第一片雪,像是初春枝头绽开的第一朵花。
又冷又甜,且只有那么一点,令人永远无法满足,所以便永远渴求。
漫长又短暂的时间后,柏清仪放开她,将沾血的棉球丢尽垃圾桶,“好了。”
陆明澄曲起膝盖缩成一团,半晌才把滚烫的脸拔起来,看向面色如常站在床边的柏清仪,“为什么?”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点还是柏清仪教给她的,自从她分化成alpha而女人分化成oga后,柏清仪就开始主动与她保持距离。
她悄悄伤心了一段时间,甚至埋怨自己为什么要分化。
柏清仪揉揉她脑袋,“我只是觉得你需要一个拥抱,别太在意。”
之后柏清仪把工作暂时带到了医院,一直陪着她直到治疗结束。
在一起后,陆明澄偶尔会怀念这段单纯恬淡的时间,没有任何多余的妄想,只要见到柏清仪,就是开心的。
思绪收回,陆明澄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一把拽下绿色机器上极为显眼的粉色便利贴。
第三个提示:礼物在56号房的柜台上。
她拼尽全力才把怒意从脸上压下去,节目组不可能知道她跟柏清仪谈过,那还有谁既能主导节目的方向,又知道她跟柏清仪之间的事?
愤怒夹杂着委屈,脚步都重了几分。
难道在你眼里,我们的恋爱可以拿出来当作节目素材吗?你也会跟导演一样,坐在电视前看着我猜出你的名字,收获一片哄堂大笑吗?
你明明不会来,何必这么折磨我?
更生气的是,她居然真的,为此有了一点期待。
56号房柜台上摆着一个漂亮的红色礼盒,不大,但包装的很精致。
陆明澄皱着眉扯开包装,看着盒子里的东西陷入沉默。
那是一个棕色的小零钱包,包扣是绒光的logo。
她对奢侈品毫无研究,之所以知道,就是因为柏清仪一年前代言了这个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