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的地震余波中,abo世界观太诡异了,我说你的香水味很好闻,给个链接姐妹。你说这是我的信息素,你是想和我发生点什么吗?还是你是个性骚扰变态。埃塔摆摆手:骚瑞、冒犯了,对不起,我不是坏拉拉。
闻闻信息素就要被说性骚扰,但你们在派对上一瞅对眼就去小房间锁门银叫的时候倒是很神圣了,还要实时发snapchat(阅后即焚)分享,真怕你们生在我手机了。
埃塔第一万次质疑这个世界观的合理性,她本人虽然不是封建保守的老古板,但对于阿美莉卡过于开放的关系——并且现在有abo要素加持——真的无法接受。
生活给你一拳,出布也没用了,这一拳能把人直接砸晕。
你要知道,abo最开始的起源就是为了膏肓。
所以,它有一个非常反逻辑的设定。
人类,这种为了学习和工作而生的智能工人,竟然有易感期。
说的还是文雅了,就是发/情/期。
无论你当时在干什么,是在赶due,还是在解决被霸凌的某位帕克同学,或者是发现梦中情校qs排名又降了(求qs氪金教程),还是发现聊了几天的赛级白男小帅竟然只是想拉你入教吃免费午餐……
总之,无论你正在经历哪种留子人生至暗时刻。每个月一到那个点,都会变成原始的、虚弱的、湿漉漉的模样。
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上你的伴侣上演一段(这个网站并不能发的)内容,单身人士则是给自己吃上五颜六色抑制剂,在脖子上贴着抑制贴,然后关在房间里过上难耐的几天。
易感期就像是月经一样,时间不定,难受程度不定,全程随机分配。
而埃塔,就被随机分配到了最难的版本。
周期不定、突发袭来、每次都轰轰烈烈,从耳背红到难耐的脚趾,那种难耐,让她恨不得撞墙穿越回去。
当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她的脑子里的东西像被一棍子打翻了的蜂箱,嗡嗡嗡地往外涌,全身上下像被潮水淹没,失控的感觉在她所有人生中也是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