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的胳膊腿儿。

    他背上一阵恶寒,往后退了两步:“时秋啊……没想到你这么替我着想……”

    连时秋听他感激自己,嘴角扬起一抹欠揍的弧度:“知道我对你好就行。至于回报嘛……咳……”

    说到一半,竟有些紧张上了。

    连时秋也不是非要这个漂亮废物巴结自己。但,万一呢?

    万一沈白溪特别特别想抱他大腿呢?

    都是被厉王大人玩过的人了,其实他也没那么稀罕。只是偶尔——真的只是偶尔——会想起沈白溪确实挺对他胃口。

    一个废物,也巧,还很蠢。

    好吧他承认自己的癖好或许是有那么点奇怪。

    如果沈白溪一定要倒贴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勉强同意吧。

    连时秋正想入非非,门边的沈白溪忽然一个箭步冲出茶馆大门。

    他还来不及出声阻止,就看见沈白溪重重摔了个跟头,又笨又惨地爬起来,踉踉跄跄朝大街的方向狂奔——

    “救命!!”

    他满下巴是血地站起来,边跑边喊。

    “有、有人贩子啊!!”

    连时秋:……?

    的的确确只是想帮沈白溪跑路的连时秋:……???

    说谁是人贩子呢!

    老白眼狼!

    *

    乾恩宫内。

    酒过三巡,宫门忽然大开。莺王率献宝似的将一群莺莺燕燕的舞姬迎进来,说是要为众将献舞贺功。

    王武和周围几个副将还想摆出副镇定自若的姿态,可当那些舞姬轻柔的裙摆随乐声扬起时,一群人的眼珠子都直了。

    但当着秦湮的面,他们实在不敢表现出什么。

    虽然这位厉王大人在众将士面前从来都是随和温柔的做派,但他们毕竟日日都跟在秦湮身边打仗,对他的本性多少有数。

    男女之事,秦湮自己半点兴趣也没有。

    手下人怎么纵欲,他也从不干涉。

    但是——

    倘若因为□□子里的那点事,惹了不该惹的人,坏了不该坏的事,那秦湮劈在他们脑袋上的刀子,是一点不会轻的。

    王武瞪了手下诸将一眼,压低声音道:“都安分点,听见没有?”

    能忍就忍。

    不能忍的自己拿刀片刮两下也就软了。

    平日里也就算了,今晚绝对不行。他看得出来——厉王大人今日心情极差,谁也惹不起。

    殿前,王率还在不住地领新人进来。

    他听说这么多年来秦湮身边连半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别提多高兴了,张罗着城中各家乡绅,把豢养的歌姬舞姬全献到宫里。要是能出一个厉王身边的侍妾,将来鸡犬升天也不是梦。

    然而不论那些面孔多么娇美可人,座上的大王始终纹丝不动。

    反倒……越来越烦躁?

    主位上的秦湮唇边还挂着笑,可周身那股气场……总感觉已经黑云压顶,风雨欲来了。

    王率心惊肉跳,却摸不着头脑。

    不一会,柳聂突然从偏门疾步闯入,俯身凑到秦湮耳边。

    低语几句之后,秦湮眼神骤冷,一把攥住柳聂的衣襟将人扯到跟前,上一秒还挤在唇边的笑意彻底散了个干净。

    坐在两侧的王武等人吓得险些砸了手里的杯子,慌忙起身来劝。

    “你说清楚。”

    秦湮的视线冷冷划过柳聂凝重到极点的脸。

    “什么叫……‘人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