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然地吩咐下去,“至于那几个陪他喝酒的,今晚的晚宴也不必去了。留在帐里罚抄军书,二十遍,一个字也不许落下。”

    秦湮罚人,向来不罚军棍。

    都是身经百战的汉子,什么刀枪棍棒没挨过,一个个皮糙肉厚,打了也是白打。他亲上战场,对自己这帮部将的脾性摸得透透的——像群文绉绉的书生一样罚抄罚写,对他们来说才是往死里折腾。

    伤害不高,嘲讽拉满。

    见秦湮起身更衣,柳聂唤了侍女进来服侍。

    如今秦湮下榻的这间宫殿,原先是前朝帝王的温泉行宫,布置极为奢靡。改朝换代之后,这间行宫更名为乾恩宫,空置了多年,今夜烛火重新点起来,满屋鎏金的雕饰在暖光里透出暗沉的金光。

    侍女是王率刚送过来的人,打扮的娇美动人,低着头,红着脸碎步走进来,刚要伸手触到秦湮的衣角,便被他不动声色地拂开了。

    他差点忘了。

    “柳聂。”秦湮头也不回地将人喊回来,“去把那个小东西叫过来。”

    王率这只老狐狸张罗的宴席,猜也猜得到是个什么场面,实在寡淡得很。

    他还是更喜欢狗。

    蠢一点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