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杀意的剑气从背后袭来,袭向孟枢。师昭融将孟枢护至身后,拉弓击散了袭击。
卫玦离不敢置信,师弟竟然为了保护那个不知道从哪来的野小子,拦住了他的剑气。
而此时看台上失态的还有一人,陆之遥抓着椅子扶手,死死盯着师昭融。
金箭!
就是这个人!这个人就杀死他独子的凶手!
竟然还敢来参加试剑大会,用的一定是从他儿子那里抢走的资格。
想到此处,陆之遥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他召出长枪,指着高处的师昭融,向卫玦离请示:“卫司律,这就是杀害我儿的凶手,请容我亲手处决此獠。”
在座的宾客都有听说,这位飞虹派掌门的独子十日前被人所杀,连魂魄都找不到,做鬼修都无望。因此也对陆之遥的失态多有理解。
只是没想到凶手竟然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试剑大会。
好生猖狂。
卫玦离重剑尚未归鞘,他拖着剑,侧首问陆之遥:“??杀你儿子的凶手?你说的是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玉树临风、才貌双绝那个,还是初具人形的那个?”
这形容有点过于两极分化了。
陆之遥情绪激动,没有细思卫玦离话里的意味,据实回道:“两个都是,但动杀手的是着红衣使金弓之人。”
在场认识师昭融的人心里都猛地一个咯噔。
卫玦离转过身,一身凛冽寒意朝陆之遥压来:“你是说,我师弟是杀害你儿子的凶手?”
师弟?
陆之遥仿若被重锤击在脑门上。
飞虹派虽有玄真宗下属宗门的名头,但两边往来并不密切。玄真宗不清楚飞虹派在俨州的做派,飞虹派也对玄真宗的内部情况缺乏了解。
听到金丹修士回报凶手姓师时,陆之遥有想过对方和灵都那个师有没有关系,但他以己度人,相信师家的尊贵人物绝不会自降身份和一个毫无根基背景的筑基期小子混在一起。
却万万想不到,真撞上了正神。
可卫玦离方才明明朝那两人出手了!他既然要维护自己的师弟,那刚才又为什么对他动手?
复杂的关系、矛盾的局面让陆之遥脑子宕机。
疏延平干咳了两声,提醒卫玦离注意身份场合。
他开口把局面拉回正道:“陆掌门既然提出了指控,那不管被牵涉其中的有谁,我律典司都会查明真相,做出判决。绝不冤枉,也绝不姑息。”
说话的间隙,师昭融也带着孟枢来到了看台:“师兄,疏师兄。”
孟枢也跟着见礼:“见过两位。”
卫玦离转过身,只和师昭融说话:“方才陆掌门指控你杀害了他的独子,你怎么说。”
孟枢抢先开口:“是我杀的。”
“死——”疏延平扯了一下自己上司的后领,截断他后面那个“刑”字。
私仇过于明显了啊!
师昭融摁住孟枢的手,示意他不用担心:“是我动的手。看样子,陆掌门没有提及,他的公子豢养妖物美人靥,害及无辜之事。”
众人哗然。
因为美人靥的特殊能力,豢养此物的往往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哪怕师昭融没有当众详说案情,只要验证属实,那陆之遥独子死的绝不算冤枉。
卫玦离又问陆之遥:“陆掌门,对他提出的辩驳,你有什么要说的?”
陆之遥怨毒地盯着师昭融与孟枢,若非卫玦离在场,他定要这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污蔑!是栽赃陷害!他们为了夺取试剑大会的资格杀害了我儿,还倒打一耙。”
玄真宗渡宗师亲传弟子,为了一个试剑大会资格谋财害命?
在场众人都听出陆之遥心虚得开始口不择言了。
卫玦离没有急立刻下定论:“你们双方的陈述我都清楚了,律典司会彻查这件事的,在此期间,相关人等都留在云霄山,配合调查。”
他冷冷瞥了孟枢一眼:“你先来接受盘问。”
师昭融有话想和卫玦离说:“师兄。”
卫玦离直接打断他:“你等着。”
他现在不想,或者说不敢听师昭融说话,他受不了从师弟嘴里听到任何声明和这野小子“情比金坚”的话。
是说怎么突然丢下师兄出去了,原来是和外面的野小子“早恋”了。
卫玦离很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抹眼泪。
从两人离开秘境,到被带走调查,事情发生得极快。和隐若留在马车内的系统通过通天镜看到这一幕鹅都傻了。
惨了,男主落到卫魔头手上了!
卫玦离,师昭融头号拥趸,玄真宗第一弟控,原著里对男主下手最黑的就是他。
原著里师昭融与男主从一点点误会逐渐